厨艺是立身之本,鉴宝则是生财之道。
这个年代,古董还不值钱,很多人家里都有祖传的老物件,但不当回事。
如果能捡漏几件……
何雨柱摇摇头,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他看向系统空间里那个“小型保险箱”,心念一动取了出来。
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铁皮饼干盒,红色漆面,上面印着“工农兵”图案。
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,盒盖内侧有个几乎看不见的指纹识别区。
何雨柱把拇指按上去。
“咔嗒”一声,盒盖弹开。
里面空间不大,但足够存放重要物品。
他把系统给的部分现金、各种票证、还有老赵的那些证据复印件放了进去,重新锁好。
饼干盒放在桌上,任谁看了都会以为就是个装零食的盒子。
做完这些,敲门声响起。
“何师傅,在吗?王厂长请您去办公室。”是刘主任的声音。
“来了。”何雨柱应了一声,把饼干盒收到床下,整理了一下衣服,开门出去。
刘主任站在门外,脸上又是兴奋又是后怕:“何师傅,您没事吧?刚才老刘回来说,您一个人制服了两个大汉!太厉害了!”
“侥幸而已。”何雨柱说,“王厂长那边情况怎么样?”
“正在连夜审问老赵。”刘主任压低声音,“老赵那个表舅,工业局的赵副科长,已经得到消息了,打电话到厂里质问。王厂长顶住了压力,说证据确凿,必须严肃处理。”
“王厂长有魄力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是啊,这次多亏了您。”刘主任感慨,“要不是您,老赵还不知道要贪多久。何师傅,您是我们厂的大功臣!”
两人边说边往办公楼走。
路上遇到不少工人,都向何雨柱投来敬佩的目光。
显然,老赵被抓的消息已经在厂里传开了。
到了王厂长办公室,里面除了王厂长,还有老刘和另外两个厂领导——党委书记和副厂长。
“何师傅来了,坐。”王厂长面色严肃,但眼神里透着赞许。
何雨柱在沙发上坐下。
“何师傅,刚才的情况,老刘已经汇报了。”王厂长说,“你做得很好,既保护了自己,也控制住了局面。我代表厂里,感谢你。”
“王厂长客气了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不,这不是客气。”王厂长郑重地说,“老赵贪污的事,我们早有察觉,但一直苦于没有证据,加上他表舅的关系,投鼠忌器。是你,拿到了关键证据,还冒着风险配合我们抓人。这份功劳,厂里记下了。”
党委书记也开口:“何师傅,你的表现,体现了工人阶级的觉悟和勇气。厂党委会研究,给你适当的表彰和奖励。”
“谢谢领导。”何雨柱说,“不过,我现在更关心后续怎么处理。老赵的表舅……”
“这个你放心。”王厂长冷笑,“赵建国虽然是工业局副科长,但老赵贪污证据确凿,涉及金额巨大,他保不住。我已经向上级汇报了,工业局纪检组明天就会派人下来。到时候,人证物证俱全,谁来说情都没用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看来王厂长这次是铁了心要一查到底了。
“那老钱呢?”何雨柱问。
王厂长和几个领导对视一眼。
“老钱的情况比较特殊。”王厂长说,“他是胁从犯,而且主动提供了关键证据,有立功表现。按照政策,可以从轻处理。我们初步意见是:开除厂籍,但不起诉,让他回家。他儿子治病的钱,厂里可以酌情补助一部分。”
何雨柱想了想:“王厂长,我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老钱是被逼无奈,儿子病重,急需用钱。”何雨柱说,“能不能……保留他的厂籍,调离仓库,去后勤做些杂活?这样他还有份收入,能给孩子治病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几个领导交换了眼神。
党委书记开口:“何师傅,你心是好的。但老钱毕竟参与了贪污,虽然是被胁迫,但也有错。完全免于处分,不合适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何雨柱说,“我的意思是,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毕竟,他儿子还小,需要父亲照顾。如果老钱被开除了,孩子可能就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大家都懂。
王厂长沉吟良久:“这样吧,厂里开个会研究一下。老钱的情况确实特殊,如果他能彻底交代问题,积极配合调查,可以考虑从轻处理。”
“谢谢王厂长。”何雨柱说。
从办公室出来,刘主任感慨:“何师傅,您真是个好人。老钱那样对您,您还帮他说话。”
“他不是坏人,只是走错了路。”何雨柱说,“而且,他帮了我,我帮他一次,两清了。”
刘主任点点头,又问:“何师傅,那您接下来……还继续在我们厂指导吗?”
何雨柱想了想:“原计划是半个月,现在过去六天了。我想……再待几天,把食堂的工作理顺了,就回轧钢厂。”
“啊?这么快?”刘主任不舍,“王厂长刚才还说,想多留您一阵子呢。”
“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。”何雨柱说,“而且,我那边还有自己的事要处理。”
他说的是四合院。
系统提示了,离开六天,院里情况可能有变。
是该回去了。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刘主任叹了口气,“何师傅,您走之前,一定要好好教教我们。特别是刘岚,她得了刀工比赛第一名后,学习劲头可足了,天天缠着我要跟您多学几招。”
“行,这最后几天,我把能教的都教了。”何雨柱说。
接下来两天,红星机械厂风波不断。
工业局纪检组果然来了,审查老赵贪污案。
证据确凿,老赵很快被正式逮捕,移送司法机关。
他表舅赵建国也因为涉嫌包庇和滥用职权,被停职调查。
老钱在何雨柱的帮助下,得到了从轻处理:留厂察看一年,调离仓库,去后勤科当勤杂工。
工资降级,但保留了工作和厂籍,儿子治病的钱,厂里补助了二十元,加上他自己凑的,总算够住院了。
老钱拿到补助款的那天,找到何雨柱,又要下跪。
何雨柱拦住他:“钱师傅,以后好好干,别再犯错了。”
“何师傅,您的大恩大德,我这辈子忘不了。”老钱流泪,“等我儿子病好了,我带他来给您磕头。”
“不用。”何雨柱说,“好好过日子,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。”
食堂这边,何雨柱抓紧时间传授技艺。
他不仅教厨艺,还教管理——如何制定菜单,如何控制成本,如何调动员工的积极性。
刘主任拿着小本子,记得认真。
刘岚进步最快,已经能独立掌勺做几个硬菜了。
其他厨师和帮厨,也在何雨柱的指导下,水平有了明显提升。
第三天中午,王厂长又在食堂吃饭。
他尝了尝今天的菜,赞不绝口:“何师傅,您这手艺,真是绝了。这红烧肉,比东来顺的都好吃!”
“王厂长过奖了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不过奖,实话。”王厂长放下筷子,“何师傅,有件事……我想正式跟您谈谈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我想请您来我们厂工作。”王厂长认真地说,“正式编制,食堂主任,月工资六十五块。怎么样?”
何雨柱愣住了。
六十五块,比他在轧钢厂多将近一倍。
食堂主任,也算个小领导了。
这个条件,很有诚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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