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厂长，这……”
“我知道，轧钢厂那边可能不放人。”王厂长说，“但李怀德那边，我可以去谈。只要您愿意来，剩下的事交给我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。
平心而论，红星机械厂的环境比轧钢厂简单，王厂长也看重他，待遇又好。
如果留在这里，日子会过得很舒服。
但是……
四合院那边怎么办？
易中海、秦淮茹、许大茂……那些人还在等着他。
而且，轧钢厂是更大的平台，有更多的机会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他有系统任务，“深度清算”的目标主要是四合院那些人。如果留在红星机械厂，任务怎么完成？
“王厂长，谢谢您的好意。”何雨柱最终说，“但我不能来。”
王厂长有些失望：“为什么？待遇不满意？还可以商量。”
“不是待遇的问题。”何雨柱说，“我在轧钢厂干了十年，有感情了。而且……我妹妹还在那边上学，我得照顾她。”
这算是部分实话。
王厂长叹了口气：“那太遗憾了。不过何师傅，我尊重你的选择。以后，咱们常联系。我们厂食堂有什么问题，我还得请教您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何雨柱说，“随时欢迎。”
王厂长想了想，又说：“何师傅，你这次帮了我们厂大忙，厂里决定给你发一笔奖金——一百元。另外，还有一些物资奖励。你别推辞，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一百元！
相当于何雨柱在轧钢厂三个月的工资了。
“这……太多了吧？”何雨柱说。
“不多。”王厂长说，“你挽回了厂里上千元的损失，还揪出了一个蛀虫。一百元，值。”
何雨柱不再推辞：“谢谢王厂长。”
第四天，何雨柱开始收拾行李。
他在红星机械厂待了整整十天。
这十天，收获巨大。
不仅解决了老赵贪污案，获得了王厂长的信任和赏识，还拿到了丰厚的奖励——系统给的，加上厂里给的。
现金总共有一百五十多元。
物资有：精白面二十斤，猪肉五斤，鸡蛋三十枚，还有厂里奖励的十斤大米、两瓶汾酒、一条大前门香烟。
技能方面：中级厨艺，初级鉴宝，还有之前获得的察言观色、领导力、侦查技巧等。
物品方面：钢笔录音机、打火机照相机、防身电击器、小型保险箱……
更重要的是，他获得了红星机械厂永久荣誉职工证，以后可以享受该厂的职工福利。
这十天，值了。
下午，何雨柱去食堂告别。
刘主任、刘岚、马华……食堂所有人都来了。
“何师傅，您真要走了？”刘岚眼睛红了。
“该走了。”何雨柱说，“该教的都教了，剩下的靠你们自己练。”
“何师傅，我们会想您的。”马华说。
“好好干，把食堂搞好。”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，“以后有机会，我来检查你们的功课。”
刘主任拿出一包东西：“何师傅，这是我们食堂的一点心意。您带着，路上吃。”
是一包刚出锅的肉包子，还冒着热气。
“谢谢。”何雨柱接过。
“何师傅，”刘主任低声说，“老钱让我转告您，他儿子昨天住院了，医生说情况稳定了。他谢谢您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何雨柱说。
告别完，何雨柱回到招待所，拎起行李。
王厂长派了一辆三轮车送他回轧钢厂。
上车前，王厂长握着他的手：“何师傅，以后常来。”
“一定。”何雨柱说。
三轮车驶出厂门。
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红星机械厂的大门。
在这里的十天，像一场梦。
一场紧张、刺激的梦。
现在，梦醒了，该回去了。
回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四合院。
回到那些算计他、想吸他血的人中间。
但这次不一样了。
他有了更多的底气，更多的技能，更多的资源。
易中海、秦淮茹、许大茂……
你们准备好了吗？
我何雨柱，回来了。
三轮车在冬日的街道上行驶。
风吹在脸上，有点冷，但何雨柱心里有一团火。
那是斗志，也是野心。
四合院的战争，才刚刚开始。
而他，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【叮！】
【检测到宿主完成兄弟厂支线任务，即将回归主线】
【综合评定：优秀】
【额外奖励发放中……】
……
三轮车在轧钢厂门口停下时，已经下午四点多了。
何雨柱拎着大包小包下了车，给蹬车的师傅塞了两毛钱：“辛苦您了。”
“不辛苦，不辛苦。”师傅连连摆手，“何师傅慢走。”
何雨柱站在轧钢厂门口，看着熟悉的厂牌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离开十天，感觉像是过了很久。
他先去了食堂。
下午这个时间，食堂已经在准备晚饭了。
后厨里，马华正带着几个帮厨在切菜，看见何雨柱进来，惊喜地叫起来：“师傅！您回来了！”
这一声把后厨的人都吸引过来了。
“何师傅回来了！”
“何师傅，听说您在红星厂那边干得可好了！”
“还揪出个贪污犯！”
何雨柱笑着跟大家打招呼：“刚回来。这几天怎么样？”
“好着呢！”马华抢着说，“就是……李副主任找您两回了，问您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动。
李怀德找他？
什么事？
“知道了。”他把手里的东西放下，“今天晚饭我盯着，你们忙你们的。”
“师傅，您刚回来，歇着吧。”马华说。
“不用。”何雨柱挽起袖子，“十天没摸锅铲了，手痒。”
他走到灶台前，看了看今天准备的菜——白菜炖豆腐，土豆丝，窝头。
“就这些？”何雨柱问。
“是啊。”马华说，“这个月的预算快用完了，李副主任说省着点。”
何雨柱皱了皱眉。
他记得走之前，食堂还有些结余的。
不过这不关他的事。
“行，那就做这些。”何雨柱说，“但要做得好吃。”
他开始动手。
《中级厨艺精要》的知识在脑子里流淌，让他的手法更加精妙。
白菜炖豆腐，他加了点系统给的味精，又用猪油炒香了葱姜，汤汁顿时变得浓郁鲜香。
土豆丝切得细如发丝，大火快炒，酸辣爽口。
就连窝头，他也用了心思——玉米面里掺了点白面，蒸出来松软香甜。
后厨的人都看呆了。
“师傅，您这手艺……又精进了！”马华惊叹。
“在红星厂那边练的。”何雨柱轻描淡写。
晚饭时间，工人们吃到今天的菜，都赞不绝口。
“今天的白菜炖豆腐怎么这么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