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土豆丝也炒得好吃!”
“何师傅回来了就是不一样!”
何雨柱站在打饭窗口,给工人们打菜,脸上带着笑。
这种感觉,挺好。
晚饭后,何雨柱收拾完,正准备下班,李怀德来了。
“何师傅,回来了?”李怀德脸上堆着笑,“怎么不先来我这儿报到?”
“李主任。”何雨柱说,“刚回来,忙着做晚饭,还没来得及。”
“理解理解。”李怀德拍拍他的肩膀,“走,去我办公室聊聊。”
两人到了办公室。
李怀德关上门,给何雨柱倒了杯茶:“何师傅,在红星厂那边,干得不错啊。王厂长打电话给我,把你夸得天花乱坠。说你不仅厨艺好,还帮他们揪出了个贪污犯?”
“碰巧而已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谦虚了。”李怀德坐下,“何师傅,你这回可是给我们轧钢厂长脸了。王厂长在电话里说,想留你在红星厂,开食堂主任,一个月六十五块。有这事吧?”
何雨柱点点头:“有。”
“那你……怎么没答应?”李怀德盯着他。
何雨柱笑了笑:“李主任,我是轧钢厂的人,哪能说走就走。”
李怀德大笑:“好!好!何师傅,我就知道你不会走。不过啊……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王厂长给你开了六十五块,咱们厂也不能亏待你。这样,从下个月起,你的工资涨到四十五块。虽然比不上红星的六十五,但在咱们厂,这已经是老师傅的待遇了。”
何雨柱心里冷笑。
四十五块,比原来多了七块五。
跟红星的六十五比,差远了。
但李怀德能给这个价,已经算是“大方”了。
“谢谢李主任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客气啥。”李怀德说,“何师傅,你是个能人。以后好好干,我不会亏待你。”
他又问了问红星厂的情况,何雨柱挑能说的说了些。
聊了半个多小时,何雨柱才得以脱身。
走出办公室,天色已经黑了。
何雨柱拎着行李,往四合院走。
一路上,他都在想李怀德的态度。
给他涨工资,表面上是看重他,实际上……可能是在拉拢,也可能是在试探。
毕竟,他在红星厂的表现,李怀德都知道了。
一个能揪出贪污犯的厨师,李怀德会怎么看他?
是觉得他有用,还是觉得他危险?
何雨柱摇摇头,不再想这些。
先回四合院看看。
走了十分钟,到了四合院门口。
院子里亮着灯,各家各户都在做晚饭。
何雨柱一进院门,就感觉到气氛不对。
前院阎埠贵家开着门,看见何雨柱,阎埠贵推了推眼镜:“哟,柱子回来了?”
“三大爷。”何雨柱点点头。
“听说你去兄弟厂指导工作了?这一走就是十天,家里都好吧?”阎埠贵话里有话。
“挺好的。”何雨柱说,“三大爷,我先回中院了。”
“诶,好。”
何雨柱往中院走,能感觉到阎埠贵的目光一直跟在他背上。
到了中院,更明显了。
贾家的门开着一条缝,能听见里面贾张氏的骂声:“……十天不着家,谁知道在外面干什么去了!说不定是跟哪个野女人……”
声音不大,但刚好能让人听见。
何雨柱脚步没停,径直走到自家门口。
门锁着。
他掏出钥匙开门。
就在这时,对面易中海家的门开了。
易中海走出来,手里拿着烟袋:“柱子,回来了?”
“壹大爷。”何雨柱打开门,“您有事?”
“没事,就是看看。”易中海走过来,“柱子,你这十天,去哪儿了?”
“厂里安排去兄弟厂指导工作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指导工作?”易中海皱了皱眉,“我怎么听说,你是去躲清净的?院里开完大会你就走,一走就是十天,这……”
“壹大爷,”何雨柱打断他,“厂里的安排,我得服从。怎么,我去哪儿还得跟您汇报?”
易中海被噎了一下,脸色沉了沉:“柱子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是说,院里的事儿还没解决呢,你就这么走了,不合适。”
“院里什么事?”何雨柱装傻。
“就是……”易中海顿了顿,“就是之前那些矛盾。柱子,咱们一个院住着,要以和为贵。你这一走十天,院里人怎么说你?”
“爱怎么说怎么说。”何雨柱说,“壹大爷,我累了,要休息。您要是没别的事,请回吧。”
他就要进屋。
“等等。”易中海叫住他,“柱子,有件事我得跟你说说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你不在这些天,雨水一个人在家。”易中海说,“一个姑娘家,不安全。我让你一大妈去看过几回,送了点吃的。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秦淮茹也经常去照顾雨水,给她做饭,洗衣服。柱子,人家秦寡妇一片好心,你回来了,得去谢谢人家。”
何雨柱眼神一冷。
秦淮茹去照顾雨水?
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。
“谢谢壹大爷提醒。”何雨柱说,“我会处理的。”
他进了屋,关上门。
易中海站在门外,脸色难看,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了。
屋里,何雨柱放下行李,环顾四周。
屋子还是走之前的样子,但干净了不少——显然是有人打扫过。
桌上摆着半瓶酱油,一小袋盐,还有几个鸡蛋。
何雨柱走到里屋,何雨水的床铺整整齐齐,书桌上摆着课本和作业本。
他拉开抽屉,看了看。
他走之前留下的五块钱和五斤粮票,还剩三块钱和三斤粮票。
看来雨水没乱花钱。
何雨柱松了口气。
他走到厨房,开始做饭。
从系统空间里取出猪肉、鸡蛋、白菜,又舀了碗白面。
今晚吃猪肉白菜馅饺子。
和面,调馅,擀皮,包饺子……
动作麻利,一气呵成。
饺子下锅的时候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哥?是你回来了吗?”是何雨水的声音,带着惊喜。
“是我。”何雨柱应道。
门开了,何雨水冲进来,一把抱住他:“哥!你终于回来了!”
何雨柱拍拍她的背:“多大了还这样。去洗手,准备吃饭。”
“哎!”何雨水松开手,眼睛红红的,“哥,你这十天去哪儿了?也不捎个信回来。”
“去兄弟厂指导工作了。”何雨柱说,“走之前不是给你留了字条吗?”
“字条上就说出差,半个月。”何雨水说,“可我担心啊。院里那些人……”
“他们怎么了?”何雨柱问。
何雨水咬了咬嘴唇:“你走之后,壹大爷来找过我几次,问我你去哪儿了,什么时候回来。秦姐也天天来,说要照顾我,给我做饭。还有许大茂,在院里说你坏话,说你是怕了才躲出去的……”
她越说越委屈:“哥,他们是不是欺负你?”
何雨柱笑了:“傻丫头,你哥是那么好欺负的?”
他掀开锅盖,热气腾腾的饺子浮上来:“去拿碗,吃饭。”
兄妹俩坐在桌边吃饺子。
何雨水吃了两个,眼睛又红了:“哥,还是你做的饺子好吃。秦姐做的……总是咸。”
“她给你做饭了?”何雨柱问。
“嗯。”何雨水小声说,“做了三次。第一次是白菜炖豆腐,咸得没法吃。第二次是炒土豆丝,糊了。第三次是窝头,硬邦邦的。但我不敢说,怕她不高兴。”
何雨柱心里冷笑。
秦淮茹那点小心思,他太清楚了。
照顾雨水是假,想通过雨水继续拿捏他才是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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