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的香味从何雨柱家飘出来，红烧肉的浓郁，炒鸡蛋的鲜香，还有白菜炖粉条的温暖气息，在冬日的四合院里格外诱人。
外面的吵闹声渐渐小了。
能听见有人咽口水的声音。
何雨柱和何雨水坐在桌边吃饭，兄妹俩都没说话，但何雨水不时偷看哥哥的脸色。
“哥，”何雨水小声说，“外面……还在吵吗？”
“不管他们。”何雨柱夹了块红烧肉放到妹妹碗里，“吃饭。”
何雨水点点头，但明显心思不宁。
吃了两口，她又说：“哥，棒梗真的偷鸡了吗？”
“你说呢？”何雨柱反问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何雨水低下头，“可是秦姐说棒梗是好孩子……”
“好孩子不会偷东西。”何雨柱说，“雨水，你要记住，偷东西就是不对。不管有什么理由，都不对。”
“可是贾家那么困难……”
“困难不是偷东西的理由。”何雨柱打断她，“这院里谁家不困难？咱们家以前也困难，我偷过东西吗？你偷过吗？”
何雨水摇头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何雨柱说，“做人要有底线。贾家困难，可以申请补助，可以找街道办，但不能偷。”
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吃完饭，收拾碗筷的时候，外面又传来敲门声。
“柱子，开开门，我，壹大爷。”
何雨柱皱眉。
易中海怎么又来了？
他打开门。
易中海站在门外，脸色疲惫：“柱子，能进去说吗？”
“壹大爷，有事就在这儿说吧。”何雨柱没让他进门。
易中海叹了口气：“柱子，偷鸡的事儿，解决了。”
“哦？怎么解决的？”
“秦淮茹答应赔许大茂一块钱，分两个月还。”易中海说，“许大茂勉强同意了。”
“那不挺好的吗？”何雨柱说。
“可是柱子……”易中海看着他，“你就不能帮帮贾家吗？一块钱，对你来说不算什么。可对贾家……”
“壹大爷，”何雨柱打断他，“我刚才说了，偷东西不对。棒梗做错了事，就该承担责任。我要是帮他垫钱，那是纵容他，下次他还敢偷。”
“他还是个孩子……”易中海说。
“孩子就更要教。”何雨柱说，“现在偷鸡，长大了偷什么？壹大爷，您是院里的长辈，该教孩子走正道，而不是帮他们逃避责任。”
易中海被说得哑口无言。
他张了张嘴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你说得对。可是柱子，院里人都看着呢，你就这么冷血……”
“我不是冷血，我是讲原则。”何雨柱说，“壹大爷，如果您没别的事，我要休息了。”
易中海摇摇头，转身走了。
何雨柱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，心里冷笑。
易中海啊易中海，你还是老一套——用道德绑架来维持你的权威。
可惜，我不吃这一套了。
何雨水走过来：“哥，壹大爷走了？”
“走了。”何雨柱说，“雨水，去写作业吧。”
“哦。”何雨水去了里屋。
何雨柱坐在椅子上，开始复盘今天的收获。
鉴宝技能有了实际应用，还认识了金老专家。
食堂改革初步见效，周大海支持他。
四合院这边，棒梗偷鸡事件他成功置身事外，没被拖下水。
总的来说，进展顺利。
但隐患也不少：李怀德那边肯定记恨了，许大茂也不会善罢甘休，秦淮茹和贾家更是把他当仇人。
还有易中海，这个老狐狸，不会轻易放弃的。
正想着，门外又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，但何雨柱听得清楚。
【初级侦查技巧】让他能分辨出，这不是易中海的脚步——易中海的脚步沉稳，这个脚步轻而急。
是秦淮茹？
何雨柱走到门后，从门缝往外看。
月光下，一个女人的身影站在他家门口，犹豫不决。
果然是秦淮茹。
她站了一会儿，抬手想敲门，但又放下。
反复几次，最终还是转身走了。
何雨柱看着她离去的背影，心里没什么波澜。
可怜吗？可怜。
但可恨吗？也可恨。
前世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：自己过得不好，就觉得全世界都欠他们的，就该帮他们。
你不帮，就是冷血，就是无情。
可他凭什么要帮？
他的钱也是一分一分挣来的，他的日子也是一天一天熬出来的。
谁容易？
何雨柱回到椅子上，闭上眼睛。
【叮！】
【检测到宿主成功抵御多次道德绑架并坚持原则，触发系统判定！】
【事件：拒绝为偷鸡事件垫钱，拒绝易中海调解，拒绝秦淮茹潜在求助】
【判定结果：原则坚守】
【奖励发放中……】
何雨柱感受着系统奖励的暖流。
这一次的奖励，是关于厨艺的。
正好，下周要去妇联做饭，能用上。
第二天一早，何雨柱照常去食堂。
刚到厂门口，就看见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来。
“哟，傻柱，早啊。”许大茂阴阳怪气，“昨晚睡得香吗？闻着你家红烧肉的味儿，我半夜都没睡着。”
“睡不着是你的事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嘿，你这人……”许大茂瞪眼，但随即又笑了。
“傻柱，我告诉你，秦淮茹答应赔我一块钱。但这钱，她肯定还不上。到时候，还得闹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你就不怕她找你借？”许大茂问。
“她借是她的事，我借不借是我的事。”何雨柱说，“许大茂，有这闲工夫，不如想想怎么放好你的电影。听说上个月你放电影出事故，片子都烧了？”
许大茂脸色一变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厂里谁不知道？”何雨柱冷笑，“李副主任帮你压下来了，但杨厂长可记着呢。许大茂，你小心点，别哪天把自己玩进去了。”
说完，他径直往食堂走。
留下许大茂在原地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到了食堂，何雨柱发现气氛有点怪。
马华看见他，连忙跑过来：“师傅，您可来了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李副主任来了，正在后厨发火呢。”马华压低声音，“说咱们食堂浪费，说您……”
“说我什么？”
“说您越权，说您瞎改革，说您……”马华不敢说了。
“说下去。”
“说您……不知天高地厚，想夺权。”马华说完，紧张地看着何雨柱。
何雨柱笑了。
李怀德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走进后厨。
李怀德果然在，正指着周大海送来的新食材发火：“……这些东西，比平时贵了三成！谁批的？谁允许的？”
“我批的。”周大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他走进来，脸色平静：“李副主任，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李怀德转过身，看见周大海，脸色变了变，但随即又堆起笑：“周主任，您来了。我正说这事儿呢，这些食材，价格太高了，不符合规定。”
“什么规定？”周大海问。
“厂里采购的规定啊。”李怀德说，“要按照预算来，不能超标。”
“预算的事儿，我调整了。”周大海说，“从下个月开始，食堂日常预算一百二十块。这个月剩下的几天，先按新标准执行。”
“这……这不合规矩吧？”李怀德说，“预算调整，得厂务会批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