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跟杨厂长汇报过了，杨厂长同意了。”周大海说，“李副主任要是有什么意见，可以去找杨厂长。”
李怀德被噎住了。
杨厂长同意了？
他不敢相信。
但周大海敢这么说，肯定是真的。
“那……那招待费呢？”李怀德问，“招待费单列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周大海说，“以后招待费单独列支，不走食堂的账。李副主任要招待客人，可以，但得单独申请经费。”
李怀德脸色难看。
这等于断了他的一条财路。
“周主任，您这是……什么意思？”李怀德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没什么意思，就是规范管理。”周大海说，“李副主任，食堂是给工人们吃饭的地方，不是某些人的小金库。这个道理，您应该懂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。
李怀德的脸彻底黑了。
“好，好。”他连说两个好字，“周主任，您有魄力。我等着看，您能把食堂搞成什么样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。
后厨一片安静。
所有人都看着周大海和何雨柱。
周大海拍拍手：“都愣着干什么？干活儿！何师傅，今天的午饭，好好做。让工人们看看，咱们食堂改革后的水平。”
“明白。”何雨柱点头。
周大海走了。
马华凑过来：“师傅，周主任真厉害，把李副主任怼得没话说。”
“少说话，多干活。”何雨柱说。
上午，何雨柱开始准备午饭。
今天有好的食材，他打算做几个硬菜：红烧排骨，麻婆豆腐，醋溜白菜，还有鸡蛋汤。
红烧排骨要炖得软烂入味，麻婆豆腐要麻辣鲜香，醋溜白菜要酸爽开胃。
他亲自掌勺，一边做一边教。
“排骨要先焯水，去掉血沫。”
“豆腐切块要均匀，不能碎。”
“白菜要沥干水分，不然会出水。”
后厨的人认真听着，记着。
中午开饭，工人们看到今天的菜，都惊呆了。
“嚯！今天有排骨！”
“麻婆豆腐！我的最爱！”
“何师傅，您这是不过了？”
何雨柱笑着打菜：“改善伙食，大家吃好，才能干好。”
工人们吃得满嘴流油，赞不绝口。
“何师傅，您这手艺，绝了！”
“这排骨，比饭店的都好吃！”
“何师傅，您要是天天这么做，我天天来食堂！”
周大海也来了，在大厅里转悠，听着工人们的议论，脸上露出笑容。
走到打饭窗口，他对何雨柱说：“何师傅，干得好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不过你要小心。”周大海压低声音，“李怀德不会善罢甘休的。他可能会从别的地方找茬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何雨柱说。
下午，何雨柱提前下班了。
他要去趟菜市场，买些东西，准备明天去妇联做饭。
虽然只是二十个人的便饭，但也要用心。
杨厂长的爱人陈淑芬介绍的话，做好了，对他有好处。
菜市场里，何雨柱挑了新鲜的猪肉、鸡肉、豆腐、青菜，还买了些调料。
花了三块多钱。
拎着东西往回走，路过那个胡同口时，又看见了金老。
金老正在跟人下棋，看见何雨柱，招了招手。
“小金，过来。”金老叫他。
何雨柱走过去。
“金老。”
“来得正好。”金老指指棋盘，“帮我看看，这步棋怎么走？”
何雨柱看了看棋盘。
金老执红，对方执黑，局势胶着。
【初级心理分析】技能让他能看出，对方是个急性子，喜欢进攻，但防守薄弱。
“金老，跳马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跳马？”金老皱眉，“跳马的话，车就没了。”
“舍车保帅。”何雨柱说，“对方急于求成，您让一步，他必冒进。等他露出破绽，再反击。”
金老想了想，点点头：“有道理。”
他跳了马。
对方果然冒进，吃了车，但露出了破绽。
金老趁机反击，几步之后，将死了对方。
“好棋！”对方拍案叫绝，“老金，你这是找了军师啊！”
金老哈哈一笑：“这是小何，我新认识的小朋友。小何，这是老张，以前在文物局工作。”
“张老。”何雨柱点头致意。
“小伙子，棋下得不错。”张老打量着他，“听老金说，你还懂古董？”
“略懂一点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谦虚了。”张老说，“老金看人准，他说你行，你肯定行。对了，小伙子，你手里拿的什么？”
何雨柱打开布包：“买的菜，明天要去帮人做顿饭。”
“哦？做什么饭？”
“妇联的活动，二十个人的便饭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妇联？”张老眼睛一亮，“陈淑芬那个妇联？”
“您认识陈主任？”
“认识，太认识了。”张老笑道，“她是我侄女。小伙子，好好做，淑芬那人，嘴挑着呢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动。
陈淑芬是张老的侄女？
这关系……
“我会用心的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好。”张老拍拍他的肩膀，“好好干。以后有机会，来我家吃饭，我让你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“一定。”何雨柱说。
告别金老和张老，何雨柱往家走，心情很好。
没想到，鉴宝技能不仅让他认识了专家，还搭上了更广的人脉。
这趟信托商店，去得值。
回到四合院，天还没黑。
但院子里又聚了一群人。
这次不是偷鸡的事儿，是别的事。
何雨柱走过去看了看。
是刘海中在训斥他的二儿子刘光天。
“你这不争气的东西！考试又不及格！我刘海中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！”刘海中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刘光天低着头，不敢说话。
“贰大爷，消消气。”易中海在旁边劝，“孩子还小，慢慢教。”
“还小？都十六了！”刘海中吼道，“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，都进厂当学徒了！他呢？天天就知道玩！”
阎埠贵也来了，推了推眼镜：“老刘，光天这次考了多少分？”
“语文四十分，数学三十五分！”刘海中气得发抖，“全班倒数第一！”
围观的人都窃窃私语。
刘海中好面子，儿子考成这样，确实丢人。
何雨柱看了一眼刘光天。
这孩子其实不笨，就是不爱学习，心思不在读书上。
【初级心理分析】让他能看出，刘光天对父亲的训斥已经麻木了，眼神里透着叛逆。
“贰大爷，”何雨柱开口了，“光天不爱学习，也许有别的出路。”
“什么出路？”刘海中瞪他。
“比如……学门手艺。”何雨柱说，“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，已经在食堂当学徒了。现在不也过得挺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