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愣了一下。
“学手艺?”他想了想,“学什么手艺?”
“看他自己喜欢什么。”何雨柱说,“喜欢做饭,可以来食堂跟我学。喜欢木工,可以去找王师傅。喜欢电工,可以去找李师傅。总比逼他学习强。”
刘海中沉默了。
易中海点头:“柱子说得有道理。老刘,光天不是读书的料,逼也没用。不如让他学门手艺,将来也有口饭吃。”
刘海中看看儿子,又看看何雨柱,最后叹了口气:“行吧。柱子,那就……麻烦你带带他?”
何雨柱一愣。
他只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刘海中当真了。
“贰大爷,我……”何雨柱想拒绝。
“柱子,你就帮帮忙。”易中海说,“光天这孩子,再不管就废了。你带带他,教他点正经本事。”
围观的人也纷纷劝:
“是啊柱子,你就帮帮忙。”
“光天这孩子,挺老实的。”
“教他做饭,将来也有个营生。”
何雨柱看着众人,心里明白。
这是道德绑架,但这次不一样——如果他答应了,等于在院里卖了个好,以后刘海中欠他个人情。
如果不答应,就显得他不近人情。
想了想,何雨柱说:“行吧。但贰大爷,咱得说好——光天来食堂,得听我的。我说什么,他做什么。不能偷懒,不能耍滑。”
“没问题!”刘海中拍胸脯,“他要是不听话,你告诉我,我打断他的腿!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刘光天抬起头,看着何雨柱,眼神复杂。
何雨柱没理他,拎着东西回了屋。
何雨水正在做饭,看见他回来,说:“哥,外面又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何雨柱说,“贰大爷家的光天,以后可能要来食堂跟我学手艺。”
“啊?”何雨水惊讶,“他能行吗?”
“行不行,试试才知道。”何雨柱说。
做饭的时候,何雨柱在想刘光天的事。
这孩子,在原剧情里后来当了工人,但一直没什么出息。
如果好好教,也许能成个不错的厨师。
但更重要的是——通过刘光天,他可以拉拢刘海中。
刘海中是贰大爷,在院里有一定影响力。如果能让他站在自己这边,对抗易中海的时候,就多了一份力量。
而且,刘海中官迷心重,一直想当官。
如果何雨柱能在厂里混得好,将来也许能帮他一把。
互惠互利。
正想着,门外又传来敲门声。
“柱子,开开门,我,贰大爷。”
何雨柱打开门。
刘海中站在门外,手里提着一瓶酒,一包点心。
“柱子,这个……给你。”刘海中把东西递过来,“谢谢你愿意带光天。”
“贰大爷,您这是干什么?”何雨柱没接。
“一点心意。”刘海中诚恳地说,“柱子,我知道,以前我对你……有点看法。但今天你能帮我,我记在心里。以后在院里,有什么事,尽管找我。”
何雨柱看着刘海中。
这个贰大爷,虽然官迷,但还算直爽。
“贰大爷,东西您拿回去。”何雨柱说,“教光天,是我答应的事,我会做好。但有一点我得说清楚——在食堂,我是师傅,他是徒弟。该教的教,该骂的骂,您不能护着。”
“不护着!”刘海中连忙说,“你尽管教,该打打,该骂骂。只要他能学出来,怎么都行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何雨柱点头。
送走刘海中,何雨柱关上门。
何雨水小声说:“哥,贰大爷这是……向你低头了?”
“算是吧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为什么啊?”
“因为他需要我。”何雨柱说,“雨水,你要记住——人与人之间,很多时候是利益关系。你需要别人,或者别人需要你,关系才能维持。”
何雨水似懂非懂。
何雨柱也不多解释。
有些道理,得慢慢悟。
晚饭后,何雨柱开始准备明天去妇联做饭的食材和调料。
他要用系统给的味精和白糖,做出让陈淑芬满意的饭菜。
这是一次考验,也是一次机会。
做好了,他在厂里,在院里,地位都会提升。
做不好……
不会做不好的。
他有系统,有技能,有信心。
【叮!】
【检测到宿主成功拓展人脉并获得院内支持,触发系统判定!】
【事件:收刘光天为徒,获得刘海中支持,结识张老扩展关系网】
【判定结果:布局成功】
【奖励发放中……】
……
晚饭的香味从何雨柱家飘出来,红烧肉的浓郁,炒鸡蛋的鲜香,还有白菜炖粉条的温暖气息,在冬日的四合院里格外诱人。
外面的吵闹声渐渐小了。
能听见有人咽口水的声音。
何雨柱和何雨水坐在桌边吃饭,兄妹俩都没说话,但何雨水不时偷看哥哥的脸色。
“哥,”何雨水小声说,“外面……还在吵吗?”
“不管他们。”何雨柱夹了块红烧肉放到妹妹碗里,“吃饭。”
何雨水点点头,但明显心思不宁。
吃了两口,她又说:“哥,棒梗真的偷鸡了吗?”
“你说呢?”何雨柱反问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何雨水低下头,“可是秦姐说棒梗是好孩子……”
“好孩子不会偷东西。”何雨柱说,“雨水,你要记住,偷东西就是不对。不管有什么理由,都不对。”
“可是贾家那么困难……”
“困难不是偷东西的理由。”何雨柱打断她,“这院里谁家不困难?咱们家以前也困难,我偷过东西吗?你偷过吗?”
何雨水摇头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何雨柱说,“做人要有底线。贾家困难,可以申请补助,可以找街道办,但不能偷。”
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吃完饭,收拾碗筷的时候,外面又传来敲门声。
“柱子,开开门,我,壹大爷。”
何雨柱皱眉。
易中海怎么又来了?
他打开门。
易中海站在门外,脸色疲惫:“柱子,能进去说吗?”
“壹大爷,有事就在这儿说吧。”何雨柱没让他进门。
易中海叹了口气:“柱子,偷鸡的事儿,解决了。”
“哦?怎么解决的?”
“秦淮茹答应赔许大茂一块钱,分两个月还。”易中海说,“许大茂勉强同意了。”
“那不挺好的吗?”何雨柱说。
“可是柱子……”易中海看着他,“你就不能帮帮贾家吗?一块钱,对你来说不算什么。可对贾家……”
“壹大爷,”何雨柱打断他,“我刚才说了,偷东西不对。棒梗做错了事,就该承担责任。我要是帮他垫钱,那是纵容他,下次他还敢偷。”
“他还是个孩子……”易中海说。
“孩子就更要教。”何雨柱说,“现在偷鸡,长大了偷什么?壹大爷,您是院里的长辈,该教孩子走正道,而不是帮他们逃避责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