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,中院开会。
院里的人都来了,坐了一圈。
易中海主持会议:“今天开会,主要是商量过年的事。今年过年,咱们院怎么过?大家有什么想法?”
刘海中第一个发言:“我觉得,应该热热闹闹地过。咱们院好久没集体活动了,过年可以搞个联欢会,各家出个节目。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:“搞活动可以,但经费从哪儿来?总不能让大家平摊吧?有些人家里困难,拿不出钱。”
“可以自愿。”易中海说,“有钱的出钱,有力的出力。”
“那不公平。”许大茂说,“有钱的多出,没钱的少出,那不是让有钱的吃亏?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易中海说,“都是一个院的,互相帮衬。”
“帮衬也得自愿吧?”许大茂说,“不能道德绑架。”
眼看要吵起来。
何雨柱开口了:“我觉得,可以这么办——联欢会可以搞,但不强制出钱。各家自愿,有钱的出钱,没钱的出力。出钱的,记个账,年底公布。出力的,比如打扫卫生、布置场地,也算贡献。”
他顿了顿:“另外,可以搞个抽奖,奖品不用贵重,图个喜庆。奖品可以从出钱的部分出,也可以各家捐点小东西。”
这个提议,大家都觉得公平。
“柱子说得对。”刘海中第一个支持,“自愿原则,公平公正。”
“我也同意。”阎埠贵说,“抽奖这个主意好,热闹。”
易中海看了何雨柱一眼,眼神复杂。
“行,那就按柱子说的办。”易中海说,“下面,商量一下具体怎么搞。”
又讨论了半个小时,定下了方案:腊月二十八晚上搞联欢会,各家自愿出钱出力。
何雨柱负责记账,刘海中负责采购,阎埠贵负责布置,秦淮茹负责组织节目。
散会后,易中海叫住何雨柱。
“柱子,你今天表现不错。”易中海说,“能提出公平的方案,说明你成熟了。”
“壹大爷过奖了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不过柱子,有件事我想问问你。”易中海压低声音,“听说你在厂里,跟李副主任不对付?”
消息传得真快。
“谈不上不对付,就是工作上有分歧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柱子,我劝你一句。”易中海语重心长,“李怀德是管后勤的,权力大。你跟他作对,没好果子吃。听我一句劝,该低头的时候低头,不丢人。”
“谢谢壹大爷关心。”何雨柱说,“但我有自己的原则。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:“行吧,你大了,有自己的主意。但我还是要说——做人不能太硬,太硬了容易折。”
何雨柱笑笑,没说话。
易中海摇摇头,走了。
刘海中走过来:“柱子,别听他的。易中海那套,过时了。现在讲的是本事,是能力。你有本事,怕什么?”
“谢谢贰大爷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客气啥。”刘海中拍拍他的肩膀,“柱子,好好干。我看好你。”
他也走了。
阎埠贵凑过来:“柱子,解成的事……”
“下周,我一定问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好,好。”阎埠贵高兴地走了。
何雨柱站在院子里,看着这些人离去的背影,心里明镜似的。
易中海想控制他,刘海中想投资他,阎埠贵想利用他。
每个人,都有各自的算计。
而他,也有自己的打算。
回到屋里,何雨水正在写作业。
“哥,开完会了?”何雨水问。
“开完了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哥,你今天说得真好。”何雨水说,“大家都听你的。”
“不是听我的,是听道理的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可是……”何雨水犹豫,“哥,你这样,会不会得罪壹大爷?”
“得罪就得罪。”何雨柱说,“雨水,你要记住,做人要有原则。不能因为怕得罪人,就放弃原则。那样的话,你永远活不出自己。”
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何雨柱也不多说。
有些道理,得自己悟。
中午,何雨柱去了食堂。
刘光天正在帮着择菜,看见他,连忙站起来:“何师傅。”
“嗯,干得怎么样?”何雨柱问。
“还行。”刘光天说,“马华哥教了我很多。”
“好好学。”何雨柱说,“今天午饭做什么?”
“白菜炖豆腐,土豆丝。”马华说,“师傅,您歇着吧,我来做。”
“行,你来做,我看着。”何雨柱说。
马华开始做饭。
何雨柱在旁边看着,不时指点几句。
刘光天认真地看,认真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