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站在打饭窗口,笑着说:“从今天开始,食堂保证每天一个纯荤菜。今天红烧肉,明天宫保鸡丁,后天回锅肉……”
工人们欢呼起来。
“太好了!”
“何师傅万岁!”
“这才叫改善伙食!”
何雨柱给工人们打菜,每人一大勺红烧肉,一勺醋溜白菜,一勺土豆丝,一碗鸡蛋汤。
工人们吃得满嘴流油,赞不绝口。
“何师傅,这红烧肉,绝了!”
“白菜也炒得好!”
“今天这饭,值了!”
何雨柱一边打菜,一边留意工人们的反应。
他要口碑,要支持。
只有工人们都说好,他在食堂的地位才能稳固。
午饭时间快结束时,周大海来了。
他脸色有些疲惫,但看到食堂里工人们满意的样子,又露出笑容。
走到打饭窗口,周大海对何雨柱说:“何师傅,干得漂亮。”
“周主任,厂务会怎么样?”何雨柱问。
“李怀德的提案,暂时搁置了。”周大海压低声音,“杨厂长最后发了话,说食堂改革效果显著,应该继续支持。其他领导见杨厂长表态,也都跟着支持。”
“那预算呢?”
“维持现状。”周大海说,“一百二十块,不增不减。但采购权,正式交给你了。李怀德虽然不甘心,但没办法。”
何雨柱松了口气。
赢了第一局。
“不过何师傅,你要小心。”周大海说,“李怀德不会善罢甘休的。他可能会从别的地方找茬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何雨柱说。
下午,何雨柱把采购的账目整理好,交给刘岚记账。
然后,他开始教刘光天切肉。
“切肉和切菜不一样。”何雨柱示范,“肉有纹理,要顺着纹理切,才不容易碎。你看,这样……”
刘光天认真看着,学着。
切了几块,手法渐渐熟练。
“不错,有点样子。”何雨柱说,“继续练。”
“是。”刘光天点头。
下午四点,何雨柱提前下班了。
他要去趟供销社,买些东西。
路过厂门口时,看见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出来。
“哟,傻柱,下班了?”许大茂阴阳怪气,“听说你今天威风了?把赵大壮挤走了?”
“许大茂,你有事吗?”何雨柱问。
“没事,就是提醒你。”许大茂说,“赵大壮是李副主任的人,你动了他,小心李副主任找你麻烦。”
“谢谢提醒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嘿,你还真不领情。”许大茂摇摇头,“行,你牛。我看你能牛到什么时候。”
他骑上自行车走了。
何雨柱没理他,去了供销社。
买了些日用品,又给何雨水买了块布料,准备做件新衣裳。
花了五块钱。
拎着东西往家走,路过一个胡同口时,看见一群人在看热闹。
何雨柱走过去看了看。
是一个卖糖炒栗子的摊子,摊主是个老头,正在跟一个妇女吵架。
“你这栗子,明明少称了!”妇女气愤地说。
“没有少,就是这些。”老头嘴硬。
“我明明要一斤,你这最多八两!”
“你爱买不买!”
眼看要吵起来。
何雨柱走过去:“大姐,怎么了?”
妇女看见他,像是找到了救星:“同志,你评评理。我买一斤栗子,他给我这些,肯定不够。”
何雨柱看了看栗子,又看了看秤。
【初级商业思维】让他能快速判断。
“大爷,你这秤,有问题吧?”何雨柱说。
“有什么问题?”老头瞪眼。
“问题大了。”何雨柱拿起秤砣,“你这秤砣,重量不对。至少轻了一两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老头急了。
“是不是胡说,咱们去派出所就知道了。”何雨柱说,“现在抓投机倒把,抓缺斤短两,正严呢。”
老头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?”
“给这位大姐补足分量,道歉。”何雨柱说。
老头咬咬牙,给妇女补了栗子,道了歉。
妇女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老头收拾摊子,瞪了何雨柱一眼:“多管闲事!”
“不是闲事,是公道。”何雨柱说。
老头悻悻地走了。
围观的人散去。
何雨柱正要走,一个中年男人叫住了他。
“同志,请留步。”
何雨柱回头,看见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,四十多岁,气质很好。
“您是……”
“我姓赵,区工商局的。”男人说,“刚才的事,我都看见了。你处理得很好。”
“赵同志过奖了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不是过奖,是事实。”赵同志说,“现在市场刚开放,很多乱象。就需要你这样的人,站出来维护秩序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同志,你在哪儿工作?”赵同志问。
“轧钢厂食堂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哦?食堂?”赵同志眼睛一亮,“我正想找食堂的人了解情况呢。最近区里要整顿食堂卫生和采购,你们厂食堂怎么样?”
何雨柱心里一动。
“我们厂食堂,刚完成改革。”何雨柱说,“采购透明,卫生达标,工人们反应很好。”
“是吗?”赵同志感兴趣,“能具体说说吗?”
何雨柱把食堂改革的情况简单说了说。
赵同志听完,连连点头:“不错,不错。你们这个改革,很有推广价值。这样,你留个联系方式,我改天去你们厂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何雨柱留了食堂的电话。
赵同志也给了他一张名片:赵明,区工商局市场管理科科长。
“何师傅,以后多联系。”赵明说,“你们食堂的经验,值得我们学习。”
“赵科长客气了。”何雨柱说。
两人告别。
何雨柱拿着名片,心里高兴。
又认识了一个重要人物。
回到四合院,天已经黑了。
何雨柱一进院子,就感觉到气氛不对。
中院聚了一群人,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都在,还有几个邻居。
秦淮茹在哭,贾张氏在骂。
“怎么了?”何雨柱问。
易中海叹气:“棒梗住院了,肺炎。医院要交钱,贾家拿不出来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何雨柱问。
“大家正在商量,凑点钱。”易中海说,“柱子,你看……”
“我没钱。”何雨柱直说。
“柱子,你就不能帮帮?”易中海说,“棒梗那孩子,可怜啊。”
“可怜的人多了。”何雨柱说,“壹大爷,您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,您怎么不多帮点?”
易中海被噎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