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角的沙漏还在响,一粒接一粒地落进铜盘。我收回贴在星图上的手,指尖有点凉。玄冥渊口的位置已经记熟,不需要再看。
闭上眼,系统界面浮现。
【检测到高危任务关联事件】
【发布临时考题×3】
第一题:封印松动初期,最易出现的能量回流方向是?
选项有三个。我选了中间那个。
【答对】
【奖励:禁地方位图(残卷)】
第二题:若禁地存在双重血脉权限者,其开启封印时会优先触发哪类反应?
这个难了些。我想起之前在妖族听到的一段话,关于血脉与阵法的共鸣规则。选了最后一个。
【答对】
【奖励:通行符文记忆片段】
第三题:星渊共振频率偏离原始设定百分之三以上,说明干扰源距离封印核心不超过多少里?
脑子里过了一遍刚才大祭司说的数据。两息九成七,偏差百分之一点五左右。按比例推算,干扰源不会太远。我填了个数字。
【答错】
【惩罚:无】
【提示:下次作答前可调用知识库预习】
地图残片自动展开,在意识中拼成一块不完整的路径图。七条路线标了出来,三条安全,四条标记为高危。系统给的呼吸法诀也同步载入,叫“避毒凝息诀”,练一遍就能记住要点。
我把玉简拿过来,对照着数据重新整理。标注出两条最优路线和两个异常节点。写完后放进石匣,放在桌角。
等了大概一个时辰,脚步声从门外传来。
敖清走进来,脸色比刚才好些,但走路还是慢。她看了眼桌上的石匣,“你已经整理好了?”
我说:“时间不多。”
她点点头,从怀里取出一枚鳞纹令牌,放在桌上。“这是我母系的信物,能开外围三层结界。再往里不行,需要双人授权。”
“你父亲那边……”
“他没反对,就是没说话。”她顿了一下,“只要不碰阵眼,不改布置,流程上说得通。”
我把系统给的地图调出来,投影在空中。线条清晰,但边缘模糊,像是被水泡过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她问。
“我自己画的。”我说,“结合了你们的记录和一些推测。三条路可以走,但中间这条最稳。”
她盯着看了很久,“这条路上有个监测点,已经被毁了。三年前的事。”
“那就绕开。”
她抬头看我,“你不怕里面有问题?”
“怕也没用。问题已经在了。”
她没再问,转身走到墙边,取下几枚玉符和一瓶丹药。“这是水行护心丹,含三成灵液,能撑六个时辰。还有五行避煞旗一套,传讯玉符两枚,都准备好了。”
我点头,把东西收进储物袋。
“你还带了别的?”她忽然问。
我停住动作。
“你身上有种气息,不是龙族的,也不是妖族的。很淡,但我在靠近的时候感觉到了。”
“可能是功法的问题。”我说,“练得不太熟。”
她没追问,只说:“别在我面前出问题就行。”
“不会。”
我们又核对了一遍路线和时间节点。辰时出发,先到水域边界汇合巡查队,然后由她带队进入外围区域。我的身份是外聘参议,只负责数据分析,不参与实际布控。
她说:“巡查队里有我信得过的人,也有敖烈安插的。说话注意分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如果发现异常,立刻停下,不要擅自行动。”
“你也一样。”
她看了我一眼,嘴角动了动,像是想笑,但没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