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乘巅峰→渡劫境→人仙→地仙→天仙→真仙境初期！
每升一层，身体就轻一分，脑子就清楚一分。到了真仙境，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在动。空气中有细线在闪，那是因果。地面下的震动有规律，那是地脉流向。就连天上还没落下的雷，我也能预判它的轨迹。
法则在我眼前展开，不再是模糊的感觉，而是清晰可见的东西。
我缓缓抬起手。
手指稳稳地伸出去，抓住了那枚掉在地上的麒麟令牌。
金属的冰凉触感传到指尖，真实得让我想哭。
我做到了。
我真的做到了。
周围的地面开始变化。裂缝里钻出绿芽，一寸一寸往外爬。焦土泛起湿润的光泽，像是刚下过一场春雨。连凤族首领烧焦的羽毛尖都轻轻抖了一下，落下一点灰烬。
残碑在我身后发出微弱的光。石台虽然破了大半，但底座还在，此刻正微微震动，与我体内的力量产生共鸣。
我慢慢站直。
不用扶剑，也不用撑地。双腿稳稳地踩在地上，像是生了根。
衣袍无风自动，袖口和下摆浮起一层淡淡的霞光。这不是外放的灵力，是身体自然散发的气息。真仙境的力量，已经和我融为一体。
我睁开眼。
视线清明。巨影依旧在压下来，手掌遮天蔽日，可我不再觉得它不可战胜。
我看着它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我不是为了赢才战斗。
我是为了不让这一切消失。
我动了动手指，半截断剑还在地上。我弯腰捡起它，握在手中。
剑身布满裂痕，随时会碎。但它还是剑。
就像我们。
伤痕累累，却没倒下。
我抬头看向巨影。
它的动作似乎迟缓了一瞬。也许它察觉到了什么。也许是天地间的规则发生了变化，让它本能地警惕。
我不再是那个靠系统答题混资源的小修士了。
我是叶尘。
我守护的人，还活着。
所以我也活着。
我抬脚往前走了一步。
地面裂开一圈波纹，青草随着脚步蔓延。第二步落下时，空中浮现出点点星光，围绕在我身边旋转。这是《周天星斗避劫诀》的感应，它在回应我的境界。
第三步，我停下。
转身看了一眼龙族高层。他还躺着，胸口微弱起伏。我没说话，只是把手掌朝他方向虚按一下。
一道柔和的光落下去，渗入他体内。他的呼吸深了一些。
我又看向凤族首领。她侧躺在地上，翅膀垂着。我伸手一引，一片星光飘过去，落在她羽根处。那里开始有新的绒毛冒出。
最后是麒麟族族长。他双手仍插在岩层中，指甲崩裂，血混着泥土。我蹲下，把令牌轻轻放在他手边。
“你没输。”我说，“我还等着你一起封山镇界。”
他眼皮动了动，没睁眼，但手指蜷了一下，像是在回应。
我站起身，走向石台中央。
巨影的手掌已经压到百丈之内。风重新吹起来，带着灼热和压迫。普通人光是站着就会被压垮。
我抬头看着它。
“你说我们造出了量劫。”我说，“也许是真的。”
我握紧断剑。
“但我也知道，我们还能造出别的东西。”
“比如不退。”
“比如不死。”
“比如——”
我举起剑，指向天空。
“反杀。”
巨影的掌心开始凝聚雷光，下一击随时会落。
我站在原地，脚底生根，目光不移。
断剑的裂痕中，透出一丝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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