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界面再次弹出。
【警告：连续使用高负荷运算，系统能量剩余百分之十二。当前阵法强度提升，漏洞持续时间缩短至万分之一息，极难捕捉。建议放弃硬闯，改用间接方式干扰阵眼。】
间接方式？
我迅速回想刚才那一击的感觉。那道裂缝出现时，周围空气有轻微扭曲，像是水波荡漾。如果我能提前感知那种波动……
她已经开始收拢阵势。空间一点点压缩，我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。再这样下去，不用她动手，我自己就会被挤死。
我闭上眼，不再看她，也不再试图逃跑。我把全部注意力放在感知上，听着空气流动的声音，感受脚下土地的震颤。
系统也在同步扫描。
【波动即将出现，准备捕捉——】
来了！
我猛地抬头，右拳再次轰出。这一拳不是对着空间裂缝，而是打向我左侧的一块巨石。拳头砸上去的瞬间，碎石飞溅，其中一块尖锐的石片被我用灵气牵引，直射东南角那个节点。
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阵壁晃了一下，裂缝重现。
我立刻冲过去，这次学乖了，低身滑行穿过。刚出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哼。
她终于动了。
一道影子闪过，挡在我前面。还是她，但这次距离更近。我能看清她眼里的情绪——不是愤怒，是警惕。
“你身上有系统的痕迹。”她说，“这不是洪荒之物。”
我没接话，往后退了半步。右手悄悄摸向腰间，那里还有一张符箓，是上次完成任务得的流光遁符。但我不确定能不能在她眼皮底下用出来。
她抬起手，掌心凝聚一团灰光。
“交出卷轴和符令残片，我可以让你活着离开。”
我没有动。
她手掌下压。
我立刻激活符箓。
光芒一闪，我身形斜掠而出，速度比平时快了好几倍。几乎是贴着地面飞出去的，身后传来一声爆响，刚才站的地方已经被轰出一个深坑。
我借着势头继续跑，不敢回头。耳边风声呼啸，心跳快得像要炸开。身上的伤在流血，体力一点一点往下掉。
跑了约莫半柱香时间，前方出现一片开阔地。地面湿漉漉的，像是刚下过雨。我放慢脚步，准备绕过去。
可就在这时，脚下泥土忽然松动。
我低头一看，整片地面都在冒泡，像是水烧开了。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。
系统突然震动。
【警告：检测到强大水行气息逼近，非自然现象，属人为操控。敌人已在前方设伏。】
我立刻停下，转身想换方向。
可已经晚了。
前方的水面猛然炸开，一道巨大的身影从水下升起。他身高数丈，皮肤呈暗青色，头上长着弯曲的角，双眼泛着幽蓝的光。
他站在水中央，抬起手，指向我。
我站在岸边，握紧拳头。
水流开始旋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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