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拼尽全力加速，每一步都在撕裂伤口。九步、八步、七步——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是那名擅自出击的金乌卫被同伴拦下。两人对峙，火光交错。其他人分神去看，竟无人第一时间追我。
六步、五步——
我伸手，指尖几乎触到大门上的符文。
就在这一瞬，一股威压从门内涌出，透明屏障突现。我撞上去，被震退半步，单膝跪地。
大门纹丝不动。
表面浮现出新的符文，层层叠加，显然设有高阶禁制。不是靠蛮力能破的。
我喘着气，抬头看着那扇门。近在咫尺，却又遥不可及。
身后，妖族阵营陷入混乱。
“还追不追？”有人问。
“他已经被拦下了。”另一人说，“何必再拼？”
“可机缘就在里面！”先前那名冲动的金乌卫瞪着眼，“我们拼死围杀，难道让别人捡便宜？”
“谁是别人？”有人冷笑，“巫族已经走了，你还想找谁算账？”
争吵声越来越大。
我慢慢抬起头，看向他们。五个人站成散乱阵型，有人握紧武器，有人垂下手，还有人已经开始后退。
他们不再是一个整体。
我扶着岩壁，一点点站直身子。左手仍按着肩伤，血还在流。右手紧紧攥着混沌蕴灵匣，它表面的裂痕更深了，内部光芒微弱，但仍在跳动。
我知道它撑不了多久。
可我也知道，我不需要它再撑太久。
因为真正的突破口，从来不在法宝，而在人心。
我盯着那扇门，低声说：“差一点……就差一点。”
远处，一名金乌卫突然转身，对着同伴吼道：“你们爱打打，我受够了！”说完，他竟直接腾空而起，往山外飞去。
剩下四人愣住。
首领脸色铁青，却没阻拦。
又过了几息，另一人也收了法诀，默默后退两步，站在原地不动。
阵型，彻底瓦解。
我站在门前，看着他们内耗，看着他们分裂，看着他们从围剿者变成旁观者。
我没有笑。
也没有放松警惕。
我知道，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。高层不会允许他们这样散掉。命令很快就会下来，新的领队会来，更强的力量会压境。
但我只需要现在。
我低头看着手中的匣子，轻声问：“还能撑住吗？”
匣子震动了一下。
我伸手，再次触向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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