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价开始兑现了。
但我没停下。既然选择了这条路，就得走下去。我重新闭眼，把注意力拉回体内。能量核心还在运转，只是节奏慢了半拍。我加快呼吸频率，用更快的节拍补上缺口。
清气不断从地底涌来，钥匙脉络越转越快。银青光芒再次稳定，甚至比之前更凝实。我能感觉到它的重量，沉在胸口，像一块未开锋的铁。
【融合进度：68%】
【建议保持现有节奏，避免强行提速导致崩解】
我照办。不再加力，也不减速，维持当前输出。身体越来越轻，像是站在悬崖边，脚下是空的。但我知道，只要核心不散，我就还能撑。
高台又震了一下，比之前更重。一块巨石从穹顶坠落，砸在不远处，碎成数块。灰尘扬起，遮住视线。我依旧不动，手印未松，连睫毛都没眨一下。
光罩护住了我。
那些尘埃靠近时自动偏移，像是被无形的墙挡住。核心的力量已经开始外溢，虽然微弱，但足以形成屏障。
【融合进度：85%】
【能量核心趋于稳定】
【预计七分钟内可完成最终凝聚】
时间还够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最后一丝杂念排出脑海。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，只有体内这团正在成形的力量。它是钥匙的共鸣，是仙府的回应，也是我用自己的命换来的机会。
不能再出错。
我调整坐姿，让脊背挺直。双掌缓缓分开，置于膝上，掌心朝天。这个姿势能让灵力流通最顺，也能最大限度承接地脉之力。银青光芒顺着手臂蔓延至指尖，又反射回胸口，形成闭环。
融合速度提升了。
【91%……93%……95%】
核心越来越沉，也越来越热。它不再只是光，而是有了实质感，像一块烧红的铁埋在胸腔里。每一次心跳都让它震动一次，每一次震动都让周围的灵力更服帖一分。
外面的震动还在继续，但我已经听不太清了。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呼吸，还有系统冰冷的播报声。
【97%……98%】
就差一点。
我准备好了最后一步的引导诀，只等系统提示完成，就立刻转入施法准备阶段。手指微微弯曲，随时可以结出下一个印。
【99%】
核心完全成型，悬浮在胸口脉络中央。银青二色不再纠缠，而是融合成一种新的颜色，介于月光与晨雾之间。它安静地转着，像一颗微型星辰。
我睁开眼。
典籍仍浮在面前，背面的黑字还在，但没有再变化。我伸出手，指尖离封面只剩一寸。
就在这一刻，心脏再次一紧。
比刚才更明显，像是被人用手攥了一下。我低头，看见掌心的光痕忽然模糊，随即恢复正常。答题系统弹出新消息：
【警告：寿元折半进程加速】
【第二境修为开始倒退】
【请确认是否继续凝聚】
我没有回答。
只是把手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