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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0章:神秘访客的后续合作(1 / 2)

暮色沉得更深了,静心亭檐角那盏素灯仍没亮。铜罩在将暗未暗的天光里泛着哑青,像一块久未擦拭的旧铜镜。

我踏上最后一级石阶,左脚踩实,右脚跟上,袍角扫过阶沿时带起一丝微风。玉匣还抱在左手,匣面那道雾蛟刮出的细痕正对着西边残存的一线天光,映出一道极淡的银线,比昨日更细,也更直。

亭中无人走动,却有气息。

我未停步,也未抬头看灯,只将玉匣轻轻搁在石案东角。匣底触石时发出一声轻响,不闷,也不脆,是粗陶垫底的声响——这匣子我用熟了,知道它每处磕碰后的声音。

目光随即落向亭柱西侧阴影。

那人从暗处缓步而出,灰袍垂地,袖口露出半截青竹杖。他未行礼,我也未开口。他摊开右手,掌心浮起一道微缩星图,三点荧光缓缓旋绕,形如古篆“墟”字。

我颔首。

只一个动作,没问来路,没问时辰,没问为何又来。

他答:“归藏墟。”

二字出口,亭外松风忽止。檐角铜铃无声自震,铃舌轻颤三下,余音未散,已归于寂。

我抬眼,视线掠过他眉骨、鼻梁、下颌,最后停在他右袖内侧一道极细的裂痕上。那裂痕边缘泛着微弱的银白,不是刀伤,也不是火灼,倒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撕开后,又自行弥合了一半。

我右手食指沿石案边缘轻划,指尖所过之处,留下一道极淡灵痕,如墨未干,又似水未凝。随即指尖一点,引动亭外一缕未散暮气,在案上凝成三寸水镜。

镜中映出他掌心星图全貌,也映出他袖口那道裂痕的走向——裂痕末端微微翘起,指向东南。

他目光微凝,未动怒,也未遮掩,只从袖中取出一枚龟甲残片,置于水镜之上。

镜面波荡,浮现断续画面:崩塌的玄武岩阶,阶上青苔剥落处露出底下暗红纹路;悬浮的青铜齿轮,齿间卡着半片枯叶,叶脉泛金;刻满逆鳞纹的石门,门缝渗出淡青雾气,雾中隐约可见一道符文流转轨迹——那轨迹我认得,与答题系统界面中题目浮现时的起始纹路一模一样。

画面戛然而止。

他收手,水镜未散,仍在案上微微晃动。

我收回手指,水镜随之消散,只余掌心一缕青气盘旋不散,如烟非烟,如雾非雾。

“机关非人力可破,需解其‘理’。”他说。

我看着自己指尖那缕青气,没应声,只将右手悬于石案上方三寸,青气缓缓沉降,贴着石面游走一圈,最终停在案心偏右位置,凝而不散。

“何时动身?”

“三日后,月隐子时。”

我点头:“今夜起,我调阅《洪荒古迹考》《上古机关录》《玉清禁地志》三部典籍副本,明日辰时前,列备要清单于亭中石案。”

他未言谢,也未说允,只将龟甲残片收回袖中。袖口那道裂痕随动作微闪,银白稍盛,随即隐去。

我左手仍按在玉匣上,拇指无意识摩挲匣面细痕。那痕不深,却直,像一道未写完的“一”字。

他转身,步子未朝亭门,反向西南角阴影走去。身形未出亭界,只渐融于暮色,衣袍轮廓变淡,青竹杖影先消,再是肩线,最后是发顶,仿佛被亭中暗色一寸寸吸进去。

我未目送,也未移步,只将右手缓缓放下,掌心朝下,悬于石案上方两寸。

青气未散,反而缓缓下沉,贴着石面延展,如墨入水,无声漫开。石案本是青石所制,表面粗粝,此刻青气所过之处,石纹微亮,显出几道极浅的刻痕——那是我方才指尖划过时留下的印迹,此刻被青气浸润,竟隐隐连成一线,指向案心。

我未再看那线。

右腕流霞绫垂落,金纹未现,只有一道淡青色绸光贴着石案边缘滑过,停在青气尽头。

我左手松开玉匣,转而探入袖中,取出一支炭笔。笔身不过寸许,黑漆已磨尽,露出底下竹胎本色。这是今日议事阁中所用之笔,未削尖,笔头略钝。

我将笔尖点在青气最浓处,未写,只压着不动。

青气微微翻涌,如活物般缠上笔尖。

片刻后,我提笔,未蘸墨,只以笔尖蘸取青气,在石案上写三行字:

《洪荒古迹考》卷七至卷十二

《上古机关录》卷三、卷五、卷八

《玉清禁地志》补遗篇·残本

字迹不深,却清晰。青气入石,字痕泛微光,不刺眼,却足以在渐浓的暮色里辨认。

写毕,我搁笔。

炭笔横放于案上,笔尖朝东。

我未起身,也未收拾,只将左手重新搭回玉匣,右手垂于身侧,指尖离石案尚有半寸。

亭外松影已浓,远处钟楼轮廓模糊,晚课钟声仍未响起。

我闭眼一息,再睁。

视线落回石案——青气所凝字迹未淡,反而更稳。字旁空处,青气又悄然聚起一小团,如豆大,悬于半空,不升不降。

我未伸手去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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