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云阶之上,往下望去。截教山门如常,弟子们清扫落叶,挑水浇园,讲经声从远处传来,一切都和往日一样。
可我知道,不一样了。
我摸了摸胸口,答题系统的存在感依旧清晰。它不是武器,也不是法宝,它是我的一部分。从前我靠它活命,后来靠它成长,现在,我要用它走得更远。
我不是为了证明给谁看,我是为了不辜负那个在风雪里咬牙坚持的自己,也不辜负此刻站在这里的这一身衣袍。
我迈步向下走。
第一级台阶落下时,听见下方有弟子低声交谈。
“那是叶尘?”
“嗯,刚从碧游宫出来。”
“教主召见了他。”
“难怪……听说他在演法台把那些造谣的都镇住了,连证据都调出来了。”
“不是传言,是真的。我有个师弟亲眼看见了影像,清清楚楚,一步没差。”
我听着,没回头,也没停步。
第二级台阶,又有人说:“他真用了什么系统?咱们截教从没见过这种手段。”
“管它是什么,只要心正,法正,就行。”
第三级台阶,声音渐渐远了。
我继续往下走,脚步稳定,呼吸平缓。肩上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,但已不妨事。灵力也在恢复,虽然缓慢,但每天都在变强一点。
我知道前方不会有坦途。通天教主说得对,我已经在光里。光会引来影,也会引来箭。
可我不怕。
我走到石阶尽头,踏上平地,迎面是一片竹林小径。风吹过来,竹叶沙沙作响。几个年轻弟子正提着木桶走过,看见我,停下脚步,默默让到一边。
我没说什么,只是点头示意,然后继续前行。
穿过竹林,是日常起居的院落区。我的屋子在东侧第三间,门框上还挂着昨日换下的染血布条,还没来得及取下。窗台上摆着一只空药碗,是昨夜疗伤用的,边缘还沾着褐色药渍。
我推门进去,屋里陈设简单:一张床,一张桌,一把椅子,墙角立着剑匣。桌上放着那枚储物玉简,还有演法台结束后随手丢下的笔记残页。
我走到桌前,拿起玉简,指尖抚过表面。它很凉,也很沉。
这不是终点。
我把它收进怀中,转身准备出门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我停下。
脚步声在门口戛然而止。
一个年轻弟子喘着气站在门外,手里攥着一张新的纸条,脸色发白。
“叶……叶师兄!”
我没动,等他说下去。
他举起纸条,声音有些抖:“山门……山门外,有人闯入!守门弟子正在拦截,但对方……来者不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