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为了弘法护国,卫道降魔!”本观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“善!”枯荣大师语气加重,“既然要降魔,你该用何种功夫?”
“自是看家本领,一阳指!”本观朗声答道。
枯荣大师的追问如铁锤般砸下:“你的一阳指,练到第几品境界?”
“……只、只到第四品。”本观脸色一僵,已然明白了师叔的深意。
堂内其余高僧此刻也悚然惊醒。
本因大师痛心疾首地开口:“惭愧!师叔教诲得极是。我们自己的《一阳指》尚未臻至化境,又何必贪图他人武学奇书?明王,你佛法精湛,但请回吧。”
鸠摩智彻底愣住了。他不明白,面对这等绝世武学的诱惑,这帮和尚竟然能按捺得住心头的欲望?
“哼!”鸠摩智的耐心终于耗尽,语气瞬间变得森冷,“恕小僧狂悖!看来《六脉神剑》不过是徒有虚名。倘若贵寺坚持不借,恐怕会损害大理与吐蕃两国的邦交!”
这番威胁,瞬间引爆了天龙寺高僧的怒火!大理段氏虽国力不强,但他们绝非任人揉捏的软柿子。
既然道理讲不通,唯有手中兵刃说话!
几位高僧没有时间换上家传的《一阳指》,只能仓促之间,以他们刚刚合力修炼的《六脉神剑》迎战鸠摩智。
然而,这《六脉神剑》乃是旷古绝学,需一人融会贯通方能发挥神威。他们各修一脉,形不成真正的威慑,很快就被鸠摩智压制。
即使随后他们结成了精妙的剑阵,依然无法撼动鸠摩智这个武学宗师。
角落中的段誉,此刻脸上涌动着无尽的悔恨与悲愤。他心中烙印着整套《六脉神剑》的口诀,但偏偏体内空空如也,连一丝内力都提不起来,
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长辈们苦苦支撑。
枯荣大师目光如炬,眼见局势不可逆转。他猛然下定决心,与其让神剑落入番僧之手,不如立时毁去!
“咔嚓”——一道清脆的燃烧声响起,记载着《六脉神剑》的绢帛,顷刻间化为灰烬!
“你敢!”鸠摩智勃然大怒,气急败坏之下,正欲痛下杀手,给这群老和尚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!
然而,就在他内力凝聚的瞬间,一股凌厉无匹的破空之声,如夜枭厉啸,直插耳膜!
鸠摩智心头巨震,他亡魂大冒,身体如同被毒蛇咬中般,反应快到了极致!他几乎是本能地横向闪避!
“嘭!”
一声闷响,鸠摩智定睛一看——一柄带着古朴剑鞘的长剑,赫然出现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!剑身插入坚硬的石板地中,入地寸许,剑柄仍旧在剧烈颤动,发出一阵嗡鸣!
仅凭这一剑投掷的力道与准头,便知来人武功,早已臻至化境!
鸠摩智脸色铁青,他缓缓抬头,看向了长剑飞来的方向。
“是谁?!”他怒喝出声,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强烈的忌惮。鸠摩智瞳孔骤缩,心脏像是被人施加了无形重压。这惊鸿一瞥的危机感,让他后背瞬间覆满了寒意。
如果不是他身负绝学,反应快到极致,任由那柄寒光利剑擦身而过,后果简直不堪设想!
心神激荡之下,鸠摩智强压下胸臆间的惊涛骇浪,对着紧闭的殿门扬声喝道:“何方绝顶高手在此,何不现身一见?”
“哈哈哈,想不到今日小小一座天龙寺,竟成了群英汇聚之地!既然如此,本公子也来凑个热闹,共赏这一出大戏!”
伴随着一阵洒脱不羁的笑声,殿门轰然洞开,两道人影仿若流光般一闪而入。众人凝神望去,只见大殿正中赫然立着一男一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