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半冬没有停手,他一脚踩在张虎的背上,将他死死地按在地上。
张虎庞大的身躯在田半冬的脚下,像一只待宰的羔羊,毫无反抗之力。
“虎哥,是吧?”田半冬居高临下地看着张虎,语气冰冷:
“刚才你不是很嚣张吗?不是要我给你磕头吗?现在,该你给我磕头了吧?”
张虎被踩得喘不过气来,肋骨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。
他知道,自己彻底输了,眼前这个年轻人,根本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。
他平日里横行霸道,此刻却只能屈辱地趴在地上,任由田半冬摆布。
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”张虎艰难地说道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大侠饶命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“错了?”田半冬脚下微微用力,张虎的惨叫再次响起,“刚才你不是很神气吗?现在知道错了?晚了!”
田半冬说着,抬起脚,对着张虎的屁股狠狠踹了几脚。
张虎被踹得连连惨叫,身体在地上翻滚着,沾满了泥水和稻草,狼狈到了极点。
牢房里的其他犯人,此刻都吓得浑身发抖,纷纷低下头,不敢再看田半冬一眼。他们生怕自己会触怒这个新晋的“狠人”,落得和张虎及其跟班一样的下场。
没人再挑衅,田半冬也打累了,他开始坐到张虎的位置上闭目养神,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。
不知过了多久,牢房的门又被哐地打开,狱卒探进头:“田半冬,出来!”
田半冬心里一喜,急忙站起身,在众人忙不迭的躲闪中走出牢房。
狱卒对他很客气:“卢大人要见您,跟我来吧”
田半冬跟着狱卒来到县衙的内衙,穿过三堂的大门,进了一个宽敞的房间。卢知县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。
卢知县年约三十五六,脸上带着几分文人特有的清癯,眼角有淡淡的细纹,却不显苍老。
他头上没戴官帽,换了一顶六合小帽。身着月白软缎直裰,腰间系着一根乌木镶玉腰带,脚上是一双云头青布鞋。
卢知县见客人进门,没有公堂之上的“端坐受礼”,而是快步迎上两步,双手微微一拱,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:“贤侄,就是大王庄的田半冬吗?”
“是的,卢老爷!”田半冬惶恐之中更有疑惑,难道一个玉佩蕴含着这么多信息吗?
他忍不住问:“卢老爷您如何认得我?”
“贤侄,我们坐下说!”卢知县让座时,他左手虚引,右手扶了扶腰间的玉佩。
田半冬没有客气,坐下。
卢知县也在对面的圈椅上坐下,身子微微前倾,看着田半冬。
“是这样的,前日杨巡抚和杨小姐突然来到府上,说起他们被山匪打劫的事,杨小姐被劫走,是您将她搭救回来,他们感恩不尽。杨巡抚和小姐都特别嘱咐我,要特殊关照您!”
田半冬恍然大悟,他记得那天杨巡抚说要来县衙的话。看来今天自己又可以峰回路转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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