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通过血契建立起更深的联系,甚至将来有机会以血族初拥之力彻底转化她的血脉,或许能对抗甚至解除那诅咒的侵蚀,摆脱短寿的命运。
“只是,血族之血能否对抗鬼眼诅咒这种源自虚数空间的力量,尚未可知。单纯的血仆契约或许不够,可能需要更彻底的转化,让她成为我的血裔后嗣才行……”苏白思绪翻飞。
苏白心中盘算着,手上动作却未停。
他将花灵送来的衣物和干粮在石头上放好,也没有在意花灵还在近前,便很自然地开始动手解开自己身上那件湿透、沾满泥水的粗布外衫的扣子。
花灵正因苏白接过东西并道谢而稍感放松,冷不丁看到他开始脱衣,心头顿时像被小鹿猛地撞了一下,怦怦狂跳起来。
俏丽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,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她低低惊呼一声,慌忙转过身去,双手不知所措地绞在一起,只觉得脸上热得发烫。
愣了片刻,她才像受惊的小兔子般,低着头,迈着小碎步,飞快地跑回了师兄们身边,背对着苏白的方向,再不敢回头。
这一幕落在苏白眼角的余光里,让他嘴角不由地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。
“这小妮子,倒是单纯害羞得紧。”他心中暗想,“不过……这样也好。这个时代的女子,大多还保有这般含蓄矜持的柔美,与后世倒是不同。”
他并未多想,迅速脱掉湿冷的衣衫,露出精壮却并不夸张的上身线条。
夜风带着雨后的凉意吹过,他却恍若未觉,拿起那套崭新的道袍,抖开,利落地穿在身上。
道袍是深蓝色的粗布材质,针脚细密结实,尺寸竟意外地合身,仿佛为他量身定做一般。
系好衣带,抚平褶皱,一股干燥温暖的感觉包裹全身,确实比穿着湿衣舒服太多。
苏白低头看了看身上这件明显是他人珍视之物的新衣,心中对鹧鸪哨的为人又添了几分认可。
另一边,花灵虽然背对着苏白,但耳朵却竖得尖尖的,听着身后的动静。
待听到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停止,她才敢小心翼翼地、偷偷侧过头,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一眼。
见苏白已穿戴整齐,正低头整理衣袖,她这才暗暗松了口气,转过身来,睁大了一双明眸,开始“光明正大”地打量起换上道袍的苏白。
这一看,却让花灵心头又是一跳。
换了身合体长袍的苏白,气质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原本湿衣贴身的狼狈与山野行者的不羁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雅沉静之感,深蓝道袍衬得他肤色愈发显得白皙,眉眼间竟隐隐透出一股书卷清气。
然而,在这份沉静书卷气之下,那股自初见便萦绕其身、难以言喻的神秘气息却并未消减,反而因衣着的衬托更显突出。
月光透过岩檐缝隙洒落,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淡淡光影,俊朗的五官竟有种超越凡俗的韵味。
花灵从未像此刻这般,觉得一个男子能如此好看,如此……吸引她的目光。
花灵看着看着,竟一时有些痴了,浑然忘了周围的环境,也忘了身旁的两位师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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