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后的时光，总是带着一种慵懒的暖意。
娄晓娥没有换下那身漂亮的布拉吉，象牙白的裙身在餐厅温暖的灯光下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，衬得她整个人愈发动人。
饭桌下的那几下交锋，似乎耗尽了她最后的倔强，此刻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，捧着一杯热茶，眼帘低垂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赵卫国靠在另一侧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未曾移开。
裙装的清纯，与她眉眼间残留的、被彻底征服后才有的妩媚，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，此刻在她身上交织、沉淀。
这不再是两种气质的融合，而是一种全新的、独属于她的韵味。
赵卫国心头那股被挑起的火，非但没有在饭局的谈笑风生中熄灭，反而像是被压在灶膛下的余烬，只需一丝微风，便能重新燃起燎原之势。
而娄晓娥此刻安静的模样，就是那阵最撩人的风。
他忽然站起身，踱步到娄晓娥面前。
娄晓娥抬起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。
赵卫国却没说话，只是绕着她缓缓走了一圈。他的脚步很沉，目光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，原本温和的表情也收敛了起来，板着一张脸，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严肃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化，让娄晓娥有些无所适从。
“这位女同志。”
赵卫国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刻意模仿的、属于那个年代特殊群体的腔调。
“你穿的这是什么？”
他的手指点了点她的裙子，眉头紧锁。
“奇装异服！”
“这浓浓的小资产阶级情调，从根子上就透露出思想问题！”
他煞有介事地背着手，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，下了判词。
“跟我们走一趟，必须接受深刻的批评教育！”
娄晓娥先是一愣，随即明白了过来。
这个坏家伙，又在陪她玩新的游戏。
从乞丐，到现在的“纠察队”。
她心底的羞恼和不服输，瞬间被这新奇的玩法勾了起来。
“我才不要！”
她不满地撅起了嫣红的嘴唇，将茶杯重重往茶几上一放，扭头就要往楼上跑。
她要逃离这个“批评教育”的现场。
赵卫国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，他等的就是这个。
他长腿一迈，后发先至，抢在她跑上楼梯前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下一秒，娄晓娥只觉得身体一轻，整个人再次被他拦腰抱起。
“啊！”
熟悉的失重感传来，她惊呼着，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。
可她的那点力气，在赵卫国钢铁般的臂弯里，无异于猫咪的抓挠。
两人笑闹着，一路从客厅纠缠到了二楼的卧室。
赵卫国将她抛在柔软的大床上，高大的身躯紧跟着覆了上去。
这一次，没有了之前的狂风暴雨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场猫鼠游戏般的扭打和嬉闹。
娄晓娥不甘示弱，仗着身下的柔软，翻滚躲闪，用尽一切办法试图摆脱他的控制。
赵卫国的目的却不是压制，而是享受这种征服的乐趣。他故意放水，让她一次次看到逃脱的希望，又在她即将成功的那一刻，轻而易举地将她重新捞回怀里。
卧室里，充斥着她又气又笑的娇嗔，和男人低沉的笑声。
嬉闹之中，赵卫国的手抓住了她的衣襟，假意要将她按住。
“刺啦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，在笑闹声中显得格外突兀。
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滞。
赵卫国低头一看，自己手里正捏着一颗精致的纽扣，而娄晓娥那身漂亮的布拉吉胸前，已然裂开了一道口子。
春光乍泄。
娄晓娥也僵住了，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狼藉，再抬头看向赵卫国，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。
这下，不是演的了。
羞。
恼。
还有一种自己心爱之物被当面毁掉的委屈。
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，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下一秒，她猛地张开嘴，对准赵卫国还抓着她胳膊的大手，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。
没有留情。
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赵卫国只觉得手臂上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，他闷哼一声，下意识地松开了手。
娄晓娥趁机翻身坐起，拉过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，又羞又气地瞪着他。
看着她这副炸毛小猫的模样，赵卫国非但没生气，反而觉得有些哭笑不得。
他抬起自己的胳膊，只见上面一个清晰的、深入皮肉的牙印，正往外渗着细密的血珠。
这大小姐，下口是真狠。
……
这场闹剧的最终结果，是娄晓娥累得连根手指头都懒得动，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她侧躺着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安静的阴影，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，嘴角却微微向下撇着，似乎在睡梦里还在生着闷气。
赵卫国坐在床边，静静地看了她许久。
他伸出手，轻轻抚上她光洁的脸颊，指腹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。
然后，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胳膊上。
那个牙印，已经变成了一圈青紫色的瘀痕，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