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,竟然是如此的残忍!
不是公主自尽,而是图海……亲手毒杀了她!
他用最极端的、最扭曲的方式,将他那份畸形的爱,变成了永世的禁锢!他将自己心爱的女人,炼成了一个永远无法超生、只能陪伴着他的“伴身煞”!
而他自己,也同样用那种邪术,将自己炼成了一具不死的“煞神”。他要的不是安息,而是永恒的、病态的“厮守”。
“我好恨……我好恨啊……”
“我恨你,图海!我恨你给了我至高的荣耀,却也给了我最深的绝望!我恨你爱我,更恨你的爱,如此自私,如此残忍!”
“我死不了,也活不成。我只能被你锁在这口棺材里,锁在你身边,日日夜夜,看着你这张让我恶心的脸!”
“如果有来生……不,我不要来生了。我只愿……魂飞魄散,永不超生……”
“我咒你……我咒你求而不得,爱而别离,生生世世,皆为泡影……”
凄厉的诅咒,如同最锋利的刀,在我的脑海里反复切割。
所有的信息,所有的情感,在这短短的几十秒内,全部涌入了我的脑海。那是一段被历史尘封的、充满了血泪、阴谋、畸恋与诅咒的宫廷悲剧。
比起壁画上那简略的描绘,此刻我“听”到的真相,要残忍、要震撼百倍!
“嗡……”
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超载,再也无法承受这股庞大的怨念洪流。我闷哼一声,猛地抽回了手,整个人踉跄着向后退去,一屁股瘫倒在了地上。
我的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,抖个不停。我的脑子里,还回响着公主那充满了无尽悲伤和怨毒的独白。
“小子!你疯了!”马胖子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,他一把将我从地上薅了起来,焦急地检查着我的情况,“我让你别碰!你他妈……你刚才看到什么了?”
我大口地喘着粗气,眼神涣散,过了好半天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我将刚刚“听”到的一切,用一种近乎梦呓的、断断续续的声音,告诉了马胖子。
马胖子听完,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。他那张胖脸上,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滔天的怒火。
“畜生……真是个畜生!”他狠狠地一拳砸在了汉白玉的台阶上,咬牙切齿地骂道,“老子还以为他是个为情所困的痴情种,没想到,竟然是个用邪术害自己老婆的变态疯子!”
真相大白了。
血玉扳指里那股暴戾的怨气,是图海的。而那股悲伤的意念,则是这位可怜公主的。他们俩的怨念,一个主外,一个主内,共同构成了这个恐怖的“子母连煞”。
我看着棺材里那位依旧宛如睡美人的公主,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同情。她所承受的痛苦,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。
我忍不住,对着她那安详的睡颜,轻声说道:“公主殿下,你的苦,我们都知道了。你不是一个人。我们……是来帮你的。我们会想办法,让你解脱。”
我说这番话,完全是出于本能的怜悯和共情。我希望能用这种方式,让她那被禁锢了三百年的灵魂,得到一丝丝的慰藉。
我的话,似乎真的起到了作用。
我清楚地“看见”,萦绕在她尸身周围那层浓郁的、代表着怨念的黑气,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缓缓地变淡、消散。
那阵若有若无的哭声,也渐渐地停止了。
她脸上的表情,似乎也变得更加柔和、安详。
有效果!
我心中一喜,正想对马胖-子说些什么。
然而,我一转头,却看到了一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!
马胖子正用一种看史前怪物的眼神,惊骇欲绝地看着我,他那肥厚的嘴唇哆嗦着,似乎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!
“坏了!!”
过了足足三秒钟,他才用尽全身力气,发出了一声撕心裂?的、充满了绝望的嘶吼!
“小子!你他妈闯大祸了!她的怨气……她的怨气是在镇着将军的煞气啊!”
镇着……将军的煞气?
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还没明白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。
然而,下一秒,我就明白了。
因为,就在公主的怨气彻底消散,那层无形的“保护罩”消失的瞬间,躺在她身边的、那具一直如同雕像般僵硬的将军干尸——乌雅·图海,那双黑洞洞的眼窝里,猛地爆射出两道比之前铁甲尸还要璀璨、还要邪恶百倍的……猩红色血光!
他那张因为死亡而凝固了三百年的、狰狞扭曲的脸,肌肉开始剧烈地抽搐。
紧接着,他那紧闭了三百年的嘴巴,缓缓地、缓缓地,裂开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。
他……醒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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