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经过他身边,脚步没停。
“你本来可以只拿钱。”他说。
“现在,你连退路都没了。”
张栋没回应。
秦川继续往前走。电梯门开,他走进去,按了一楼。
手机震了。
系统提示跳出来:【检测到高信任值消费机会】
【建议支出:数据修复服务】
【预估返现比例:150%】
他打开界面,找了一家顶级的数据恢复公司。下单,付五万,在备注栏写“加急恢复音频文件”。
订单提交成功。
【交易确认】
【返现金额生成中……】
【返现金额:75000元】
【已存入备用账户】
叮,钱到账。
秦川收起手机。电梯门开,一楼大厅没人,保安在前台打瞌睡。
他穿过大堂,走出大楼。夜风吹过来,他停下,回头看了一眼。
十七楼,财务室的灯还亮着。
他摸了摸胸口的内袋。录音笔碎片在布料下,已经被体温焐热。
手机又震了。
一条短信,来自未知号码:
“你拿到的东西,什么也证明不了。”
秦川删掉短信。
回了一个字:
“能。”
他转身走向停车场。黑色轿车停在C区第三排。
他拉开车门坐进去,钥匙插进点火开关——
但他没发动。
而是打开手套箱,拿出一个银色硬盘。标签上写着:原始备份——仅限会长访问。
他从录音笔残骸里取出完好的存储芯片,轻轻放进硬盘。
“咔哒。”盖子合上。
车窗外,城市灯火通明。后视镜里映出他的眼睛,冷静,锐利。
他转动钥匙。
引擎响起。
车子开出地下车库,压过减速带,汇入主路车流。
前方红灯亮。
他踩刹车。仪表盘显示时间:22:17。
手机第三次震动。
系统提示:【数据恢复进度:38%】
【预计完成时间:22:45】
他看着前方。
绿灯亮了。
松刹车,车子冲出去。轮胎摩擦地面,发出短促的声响。
左手放在方向盘上。
右手按在副驾的银色硬盘上。
手指慢慢收紧。
(活动时间:1月1日到1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