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亮，铁血盟总部门口就有人在走动。
秦川从电梯里走出来，袖口闪了一下蓝光。系统界面出现在眼前：【当前信任值：5%】。他没关，直接往大门走去。
外面已经站满了人。
上百个穿作战服的人挤在广场上，手里举着纸牌子，上面写着“还钱！”“清算前老板！”“公会不能交给骗子！”。有人带头喊口号，一声接一声，喊得很整齐。
秦川推开玻璃门，吵闹声一下子冲了进来。
他没有停下，走上临时搭的台子。台子是木头做的，还没刷漆。他站上去，能看清下面每个人的面孔。
没人让他说话。
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举起喇叭大喊：“秦川！你欠的三个亿什么时候还？别以为换个名字就能躲掉！”
人群立刻乱了起来。
秦川把手插进西装口袋，摸到一对冰凉的指虎。他没拿出来，只是握紧了一下。
然后他说：“我不是来解释的。”
大家突然安静了一点。
他说：“张栋贪了三个亿，你们都知道。现在他还藏着转账记录。谁有证据，交给我——当场验证，给十万。”
他一挥手，两个人抬上来一个透明箱子。里面放着十沓现金，银行封条都没拆。阳光照进去，钞票边缘亮闪闪的。
没人动。
灰夹克冷笑：“你说发钱就发钱？谁知道是不是假的？”
秦川没理他。他打开手腕上的终端，连上系统。
天花板降下一块大屏幕，显示公会账目。一条记录跳出来：【奖励金发放-100万元，状态：已支付】。
所有人都抬头看。
秦川说：“钱已经打进备用金池。U盘插进来，数据对得上，马上到账。不用审批，不用签字，系统自动处理。”
还是没人上来。
过了几秒，旁边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瘦高的年轻人从人群中跑出来，手里举着一个银色U盘。他跑得太急，在台阶上差点摔倒。
“我有证据！”他喘着气说，“张栋转走了八千万！就是台风那天晚上，服务器断电，他用离岸账户操作的！”
秦川接过U盘，插进终端。
屏幕一闪，银行流水出来了：时间是三天前，收款方是一家塞浦路斯公司，金额八千万，付款人写着——“铁血盟-财务总监专用通道”。
现场炸开了。
“是真的！那天我也在值班！”
“难怪服务器突然坏了！”
秦川抬头，声音盖过吵闹：“还有人想拿第二个十万吗？第三个呢？证据属实，来多少我都收。”
灰夹克脸色变了，往后退了半步，眼神往人群后面看。
秦川顺着他的目光望去。
巷口站着一个穿深色风衣的人，帽子压得很低。那人转身时，秦川认出来了——
周明坤。
对方也没多留。
一看到秦川的目光，立刻转身跑进巷子。
秦川没追。他拿起扩音器，声音不大但清楚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