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人想让我倒台。他们发传单，带节奏，让你们来讨债。”
他停了一下，冷笑：“你们真觉得，闹一闹钱就能回来？”
“张栋敢贪三个亿，是因为有人帮他。现在帮他的跑了，你们反倒替他叫冤？”
人群开始乱了。
刚才举“还钱”牌子的人，悄悄把纸板翻了个面——背面印着“举报通道全天开放”。
瘦高个还在台上喘气。
秦川递给他一张卡：“数据通过了。十万，三分钟到账。还想提供更多线索吗？”
青年愣了一下，用力点头。
秦川看向台下，语气坚决：
“从今天起，所有帮公会清理问题的支出，都是正常开销。”
“花出去的钱，不仅能收回——”
“还能多赚一半。”
他抬起右手，脱下手套，露出黑色的玄铁指虎。
“我昨天花两百万买了新装备。九十万返现，已经到账。”
“不信的，现在可以查公会账目。”
下面安静了几秒。
接着响起一片手机操作的声音。很快有人喊：
“真的！账上有返现记录！”
秦川收回手。
“背叛公会的人，我会让他们赔得什么都不剩。支持公会的人，我愿意带你们一起赚钱。”
他又看向巷口。
周明坤早就不见了。地上留下半截断掉的鞋跟，边缘不齐，像是跑得太急磕坏的。
秦川没说话。
他走到展示箱前，打开锁，抽出一沓钞票。
“第一个揭发的人，十万已经给了。”他把钱递给瘦高个，
“下一个是谁？”
人群一下动了起来。
有人往前挤拿出U盘，有人低头填表。灰夹克站在原地，看着周围热闹的场面，慢慢后退，最后消失在人群里。
秦川回到台子中间。
系统提示响起：【信任值+8%，累计达13%】。
他抬手接通通讯：
“通知法务组，‘清污行动’现在开始。”
风吹过广场，掀起他的西装一角。袖口蓝光一闪。
台下排队的人越来越多，有人拿着移动硬盘，有人紧紧抱着文件袋。
秦川看了眼那截断掉的鞋跟，脚尖轻轻一踢。
它滚下台阶，在边缘晃了晃，停住了。
(活动时间：1月1日到1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