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爆门刚开一条缝，秦川就挤了出去。外面烟味很重，还有烧糊的金属味和酸味，呛得人难受。他没停下，直接跑到主控台前，手指快速在屏幕上划动。
系统打开了：
【项目状态：X-09催化酶研发合同】
【支出类型：公会正当发展】
【返现通道：正常运行】
【剩余倒计时：71小时18分03秒】
秦川看着这几行字，嘴角轻轻动了一下。
钱还在走，合同没废，五千万没白花——事情还有救。
他正要抬头，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。周明坤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，后面跟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人，手里拿着一个密封的文件袋。
“秦会长，”周明坤语气平静，“听说实验室出了事，我带来了三方检测结果，你看看吧。”
秦川没说话，只盯着那个穿白大褂的人打开文件袋，抽出一张纸举起来给大家看。
纸上盖着红色大章，写着两个字：剧毒。
“经澜川药检中心确认，苏离研发的X-09催化酶含有国家禁用成分‘血枯草’提取物，致死率超过90%。建议立即封存样本，停止研发，并追究责任人法律责任。”
现场一下子乱了。
有人小声议论，有人偷偷拿手机拍，几个原本支持苏离的人，也悄悄往后退了几步。
这时苏离从防爆舱出来，听到这话立刻冲上前。
“胡说！”她一把抢过报告，“我用的是清源草！不是血枯草！你们搞错了！”
说完就把报告撕成碎片，纸屑纷纷落下。
周明坤站在原地，脸上露出一点可惜的表情：“苏小姐，别激动。数据不会骗人。”
秦川抬起左手，袖口一抖。蓝光一闪，系统已经扫描完飘落的纸屑。
【扫描完成：未检出生物毒素】
【警告：该报告原始数据于72小时前被远程篡改】
【入侵IP：境外服务器（关联节点：周明坤名下离岸公司）】
秦川笑了。
“数据不会骗人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大家都听得很清楚，“那骗人的是谁？当我们查不了日志吗？”
他抬手指向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：“那里有24小时录像。要不要现在调出来看看，是谁、什么时候黑了药检中心的系统？”
周明坤眼神一紧。
他的右手悄悄缩进袖子，按了一下什么东西。袖口内侧红点闪了两下，灭了。
没人发现。
但秦川看见了。
“哟，”他低声说，“还带窃听器？自己演不好，靠别人指挥？”
周明坤脸色变了。
“秦川，你别乱说。这是正规机构的报告，有章有编号。你一句‘系统说是假的’就想推翻？”
“我不只是嘴上说，”秦川走回主控台，“我有证据。”
他按下按钮，启动区块链存证。大屏幕亮起，三列数据并排出现：
左边是原始报告，成分表里没有“血枯草”；
中间是伪造版，多了一行红色字：“血枯草阳性”；
右边是时间轴，精确到秒，显示72小时前，一个加密数据包从境外服务器发来，修改了结论。
“入侵路径、时间、IP都在这里，”秦川说，“不信可以自己查。查不到的话，我帮你查——我花的钱，总得知道去哪了。”
有人低头刷手机，几秒后突然抬头：
“我刚查了，那个检测中心的负责人昨天收到一笔百万转账，打款方……是周副会长名下的空壳公司！”
全场安静了一瞬。
周明坤冷笑：“一张截图就能造谣？这种东西我随便能做十个。秦川，你有个系统就这么嚣张？”
“我不是为自己说话，”秦川看向苏离，“她在实验室差点出事。设备炸了，她被玻璃割伤，流了很多血——如果真有毒，她早就倒下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