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上次五千万的研发款，返现等了三天。
这次花了两个亿，反而更快。
信任值只涨到15.9%，但每一次合规花钱，都像在告诉系统：我值得信。
“你为什么敢这么做？”苏离突然问。
“我不赌。”秦川说，“我只知道，只要钱用对了地方，系统就不会让我亏。”
她看着他的侧脸。那道疤从眼角斜下来，笑起来显得狠。现在他没笑，眼神却特别稳。
“如果……失败了呢？”
“那就再花两个亿。”
“可公会那边……”
“这里，我说了算。”
一句话，所有犹豫都没了。
实验室安静下来，只有机器运转的声音，和传送带滚动的声响。
第一批五百支药剂封好，进入检查通道。红外扫描显示成分稳定，解毒效率达到91.7%。
系统跳出新提示：
【首阶段测试通过，生产稳定性评估上调至72%】
失败率从30%降到28%。
苏离看着数据，终于松了口气。她脱下白大褂，叠好放在桌上，人没走。转身调出原料表，开始核对下一批需要的东西。
——她在用行动表示：继续干。
秦川走到主控台前，插上U盘，调出生产线的日志。一切正常，数据也在上传。这个接口连着系统核心，权限最高，只有会长和少数人能用。
下一章的黑客攻击，会从这里进来。
但他现在不动。
他就站着，手放在U盘上，看着终端右下角的时间：
06:43:12
生产线照常运行，药瓶一支接一支滚出来。“S级解毒剂”的标签在光下反光，亮得像刀。
苏离低头记数据，笔尖划纸的声音很清楚。
秦川没说话。
他知道，有些人已经开始查自己了。
就像昨天半夜，韩猛在厕所怎么也捡不起的手机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人清完了，该重建实力了。
这二亿不只是为了做药。
更是为了让所有人知道——只要他还站着，钱就能变成武器，变成防线，变成谁都不敢碰的硬货。
他拔出U盘，收进衣服口袋。
就在那一秒，屏幕闪了一下。
日志刷新，底部多了一行：
【远程访问请求：IP地址隐藏｜来源区域：境外节点｜访问权限：S级接口】
秦川眼神一冷。
他没点开，也没删。
只是截了图，存成文件，名字写：
“0643_溯源待查”
苏离抬头看他。
“没事，”他说，“系统检查。”
她点点头，继续写。
生产线还在响。
药瓶不断出来，整整齐齐装进箱子。
秦川站着，手插在口袋里，手指轻轻摸着U盘冰凉的边。
外面天还没亮。
但地下三层已经很亮，像白天一样。
(活动时间：1月1日到1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