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“叮”一声，停在B1层。
门开了，秦川走出来。头顶的灯很亮，照在深灰色的地毯上。他的右手一直插在外套口袋里，手指捏着一枚金属徽章，边角硌得疼。
新闻发布厅的大门开着，里面没人，只有一排排椅子。前面是块大屏幕，黑着。
秦川没停下，直接走过通道，走上台子。动作很干脆，像练过很多次。
屏幕突然亮了。
画面是一条机械臂穿过数据流，线条冷，光效简单。下面跳出三个字：
铁血盟。
厅里很安静，没人说话，也没人鼓掌。本来就不该有气氛。
秦川开口：“从今天起，我们不再是杂牌军。”
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角落都能听见。
“铁血盟，正式成立。”
话刚说完，他耳朵里响起一声“滴”。
【组织创建成功，归属确认：秦川】
他没动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，好像听到了只有自己知道的声音。
这时侧门被推开，陈默走进来。他穿着黑色作战服，肩膀挺直，走路很稳。左手习惯性地按着右胳膊——那里有一道旧伤，从袖口露出来一点，皮肤发白，皱巴巴的。
他在台前三步远的地方站住，抬手把自己的旧臂章摘下来，双手递给秦川。
秦川接过，看都没看就塞进西装内袋。然后他从另一个口袋拿出一枚新勋章——银底黑纹，中间盘着一条蛇，头昂着，牙露着。
他走下台，站到陈默面前。两人一样高，眼睛对着眼睛。秦川抬起手，把勋章“咔”一声扣在陈默左胸上。声音清脆，利落。
系统提示又来了：
【信任值达到20%，解锁团队强化功能】
秦川眼神闪了一下，脸上没变。他后退半步，点点头。陈默也点头。谁都没说话，但空气好像变得更沉了。
秦川转身走向大厅尽头。
那里是一整面玻璃窗，外面就是总部广场。
他走到窗边，伸手敲了敲玻璃。
外面已经乱了。
几十个记者挤在警戒线外，拿着相机和话筒，闪光灯一开始零星，很快就连成一片，像满天星星炸开。
“看，都在拍你。”秦川低声说。
陈默站在他右边半步，没立刻回答。他看着窗外那些镜头，手指慢慢摸过胸前勋章上的蛇纹。
然后他说：“我老婆手术……成功了。”
语气很平，像在说“今天下雨了”。可说完那一句，他肩膀松了下来，像是放下了压了很久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