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带着安保队赶到B区围墙外。两辆没贴标志的货车被探照灯照着，停在原地。他抬手，身后的人立刻停下。他看向车头，发现编号不对，和系统登记的补给车队不一样。
“把证件拿出来。”秦川说。声音不大，但很冷。
司机发抖，拿出电子通行证。屏幕刚亮，秦川手腕上的终端就震动了。红色警告跳出来：【异常热源集群锁定，北纬37.2，高度8000米，数量30+，正在快速接近】。
秦川不再看司机。
“车留下，人带走审问。”他说完转身就走。指挥车从旁边冲过来，急刹停下。车门打开，陈默已经在里面等了。
“天上来的，三面围过来。”陈默递过战术板，手指划了一下航线，“七分钟后进入攻击范围。”
秦川坐进主位。袖口碰到控制台边缘，那道返现系统的印记有点发烫——不是警报，是花钱前的提示。
大屏幕切换到全域监控。三十架隐形战机正飞来，每架下面都挂着电磁脉冲弹，图标闪着红光。这种炸弹一旦炸开，澜川城七成能源会瘫痪，通讯中断，防御系统失效。
秦川直接打开系统界面。
【禁空阵法·核心模块】
价格：八千万信用点
返现比例：150%
状态：可购买
下面有一行小字：【单笔额度不足，交易失败】
秦川盯着数字看了三秒，滑动页面，调出团队账户权限。点中陈默和苏离的名字，确认弹窗跳出。
“你要合并付款？”陈默问他。
“不然怎么办？等他们打进来？”秦川直接点了确认。
系统一闪，【团队返现】功能开启。交易条件达成，倒计时开始：3、2、1……
“买。”
话音落下，八千万被扣走。钱刚划出去，天空变了。
城市上空裂开一道暗金色痕迹，接着六边形的能量网一层层展开，电光在网格间跳跃，嗡鸣声传遍全城。
第一架战机撞进警戒线。
能量网自动锁定，一道强光射出，击穿机翼连接处。战机在磁场中扭曲，油管爆炸，火球砸向城外荒地。剩下的二十九架接连被摧毁，残骸掉落无人区，没有一块掉进居民区。
大屏弹出提示：【首轮空袭拦截完成，损伤率0%】
陈默刚松口气，战术目镜突然响了。
“不对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雷达没信号，但南边地面有动静。”他放大城南热成像画面，“两千三百人，体温不正常，腿的密度太高，走路节奏完全一样。”
秦川走到屏幕前。这些人正从废弃公路往难民营登记点移动。穿着破烂，背着行李，看起来像普通难民。但放大后能看到，很多人膝盖弯曲僵硬，肩膀动作不自然——这是长期穿外骨骼留下的痕迹。
“混进来的。”秦川说。
“不只是地面部队。”陈默压低声音，“他们选的时间太准。今晚第三批物资发放，登记系统开了临时通道，安检最松，最容易钻空子。”
秦川没说话，手里捏紧玄铁指虎。金属硌着手心，骨头咔咔作响。他看着这帮“难民”的路线，发现他们正靠近三个重要能源站。
这不是强攻，是潜入。
他马上打开加密频道，拨通苏离的通讯。
响了一声就接了。
“药剂室，苏离。”她声音里有手套摩擦的声音。
“两小时，我需要一种气溶胶侦测药剂。”秦川语速很快，“能检测外骨骼使用后的肌酸残留和神经接口灼伤，用无人机撒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。
“这个配方很难稳定。”她说，“浓度高了会误判。”
“不需要百分百准确。”秦川打断，“我只要从两千人里找出三百个异常的，剩下的我处理。”
顿了一下。
“材料库缺两种稳定剂。”她报出名字，“我现在可以配，但你要批采购。”
“批了。”他直接打开支付通道，“挂我账上，走团队返现池。”
“行。”她只回一个字，通话断了。
指挥车安静下来。
陈默摘下目镜擦了擦：“她能行吗？”
“她知道不行的后果。”秦川看终端倒计时：距离药剂交付还剩1小时47分。
他转头下令：“通知南区检查站，暂停录入新难民，现有人员原地待命，等二次筛查。调两支巡逻队，扮成后勤组，盯住那三股人，保持五百米距离，别惊动。”
“是！”
通信兵刚复述完命令，大屏突然跳出红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