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走出主控室，穿过B1通道，推开安全门，来到露天平台。风吹着他的西装，他站在高处，冷冷地看着下面燃烧的残骸。
陈默已经动身了。
他跑进火场，绕过漏电的零件，踩着扭曲的装甲板，在一堆冒烟的东西里蹲下。他伸手进断裂的驾驶舱，在副驾位置摸出一块金属牌。
上面刻着：第三公会，詹姆斯。
陈默站起来，握紧牌子，快步走回平台。火光照在他脸上，他的眼神很冷。
他走到秦川面前，摊开手。
秦川低头看了一眼，没接。
“挂广场上去。”他说，“挂在最高的旗杆下面，让所有人都看到——来犯者，就是这个下场。”
陈默点头，转身走向广场。那里原本是“铁血盟”的标志墙，现在正好有个空位。他拿出钉子，把牌子狠狠钉进金属板，最后一颗螺丝拧得很紧。
火还在烧，黑烟滚滚。远处城墙清晰可见，箭塔上的探照灯缓缓扫过夜空。
秦川双手插在口袋里，站在台阶上。他望着边境方向，知道这才刚开始。
联军不会因为一个人死了就停下。他们连重型机甲都派出来了，说明是认真的。后面肯定还有更多人、更多装备、更多手段。
但他一点都不怕。
刚才那一战，不只是赢了技术，更是给了所有人一个警告：你敢来，我就让你死得明明白白。
他抬手，指尖碰了碰袖口的三角标志。银线绣的图案还带着温度，像是刚做完一笔交易。
这一笔，花了五百万，换来一次完美反击，还多了一块战利品。
很值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，安保队到了。他们拉起警戒线，拍照记录，检查有没有活人——
没有。
驾驶舱已经熔成一团，里面的人烧得看不出样子。只有那块牌子，证明他曾是第三公会的人。
秦川转身往回走。陈默跟在后面，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大楼。
电梯上升时，秦川看了一眼终端。账户余额正常，登录记录干净，信任值还是15%。
没变，也不需要变。
这一仗很简单：你攻，我防，然后你死。
不用动员，不用讲话，不用打鸡血。
就这么干脆。
电梯门打开，走廊灯光亮着。秦川直接走向指挥中心。下一波攻击随时可能到来，他必须确认所有防御点都准备好了。
陈默留在门外，站在通往广场的出口旁。他回头看了眼旗杆上的金属牌，火光映在上面，闪了一下。
风卷起灰烬，一片焦黑的碎片飘过来，落在他鞋前。
他没动，任由它停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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