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报声刚停，秦川看着屏幕上的“高频信号波动已拦截”几个字，还没来得及松口气，陈默就站在了门口。
他没回头，只侧脸看了秦川一眼。
“这次不是试探。”陈默的声音很低。
话音刚落，整栋大楼突然一震！
灯管闪了几下，墙角的金属架发出刺耳的响声。监控大屏上，总部上空一下子出现了大片红色信号——全是敌机。
秦川立刻转身，手指在控制台快速点了三下，画面放大。
一架巨大的机甲正冲破云层，直直地往下飞。它的机械臂张开，肩部亮起一圈圈能量环。它没有用导弹，也没有开炮，而是启动了声波发射器——这种武器能把大楼震塌，还能让人头晕眼花，站都站不稳。
啪！啪！啪！
玻璃裂开，走廊的应急灯一个接一个炸掉。主控室里所有设备变成红色，数据全部中断。
“禁空阵法正在吸收声波能量。”系统声音很平静，“检测到共振频率，十秒后完成折射建模。”
秦川站着没动，袖口的三角符号有点发烫。他轻轻点头。
原来前面那些信号波动不是假动作，只是为了掩护这架机甲。对方就是想告诉他们：你有防御？我直接打穿！
十秒过去。
第二波声波攻击落下，强度比之前高了四成。冲击波撞上防护网，本该被吸收——可这一次，防护网上出现了波纹一样的扭曲。
然后，声波反向飞了回去。
不是弹开，是被折返了。
声波沿着防护网边缘聚集，变成一道尖锐的波束，直击机甲驾驶舱！
机甲的传感器立刻过载，导航失灵，陀螺仪疯狂报警。
“警告！控制系统遭反向入侵！”
“神经链接延迟——300毫秒！”
机甲在空中晃动，驾驶员拼命拉杆想爬升，但动作慢了半拍。机身开始打转，像一只失控的铁鸟。
“系统已经重构了攻击频率。”秦川终于开口，“现在不是防，是用你的招，打你本人。”
陈默走到窗边，抬头看着空中那架乱转的机甲。尾部冒出火光，推进器变形，越挣扎越动不了。
第三波反击来了。
系统提示出现：【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，消耗500万信用点，启动反制程序】。
能源核心功率提升，防护网变得更亮。反弹的声波被压缩得更紧，频率调到了和机甲内部共振腔一致——这是驾驶员最怕的频率。
驾驶舱内，指挥官的耳机突然爆响。他捂住耳朵，血从指缝流出来，眼前的操作面板全是重影。他用力拉杆，可机甲毫无反应。
完全失控。
机甲翻滚两圈，直直砸向总部前的广场。
轰——！
火光冲天，地面裂开，碎片四处飞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