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幕爆了：
“笑死，让他们掏钱啊！”
“王振海这次丢脸了！”
秦川在车里看完直播，关掉了画面。
他打开终端，调出王氏传媒的服务器记录。
几秒后，发帖账号的IP出来了——来自王振海旗下的“星域舆情科技”。发帖时间比官方通报早了四个多小时。
证据齐了。
他截图发到十二个公会群里，加了一句：“标题用《谁在害怕真相？》。”
车子启动，慢慢离开废墟。
后视镜里，那扇铁门越来越小，最后看不见了。
实验室里，直播快结束了。
苏离摘下耳机，轻轻呼了口气。屏幕上的观看人数停在一百二十三万，回放请求还在不断跳出来。
她转身打开冷藏柜，拿出第二批样本，放进密封箱。任务还没完，下一步测试需要更准的仪器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刚才那几个记者想走，却被外面的人围住了。
有人喊：“你们老板敢不敢自己喝一口试试？”
另一个人举着手机直播：“快看！他们跑得比老鼠还快！”
最后一个记者手一滑，设备摔在地上，狼狈逃走了。
走廊安静下来。
通风口发出轻微的声音，是新的净化系统在工作。
苏离看表：七点四十六分。
阳光从高窗照进来，在地上划出一道亮线。
她拿起记录本，写下一句：
YD-002稳定性验证通过，建议进入人体临床前评估。
笔顿了顿，又补了一行：
资金预案已触发，返现流水可覆盖全部合规成本。
合上本子，她走到窗边。
远处的城市轮廓清晰，高楼之间，一面黑红相间的旗帜缓缓升起，迎着风展开。
秦川在车上收到提示：
【舆论反击完成度98.7%，负面影响已清除。】
他没多看，把终端收进口袋。
前面右转就是前线指挥所。矿洞伏击战的会八点半开始，还有二十分钟。
窗外阳光洒满街道，一辆洒水车慢慢开过，水雾在空中形成一道短命的彩虹。
他抬起右手，袖子里的符文闪了一下，很快消失。
车子拐进军事区大门。
哨兵检查身份后抬杆放行。路两边有伪装网和掩体，几个穿作战服的技术员在调雷达。
秦川望着前方。
灰白色的岩壁露出山体，后面就是废弃矿道。
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，节奏稳定。
车停了。
他推门下车，风扑面而来，带着岩石和金属的味道。
前面三十米，作战简报室的灯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