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站在地下室门口，手机突然响了。
他拿出来看了一眼，是公安内网的回复：“涉案账户已冻结。”
他把手机放回口袋，走上台阶。
外面太阳很大，风吹着沙尘打在脸上，衣服下摆被吹得乱晃。他没停下，朝广场边上的黑色商务车走去。
快上车时，他回头看了眼身后。
那扇生锈的铁门关着，里面的线路已经接好，直播随时能开始。
实验室里，苏离戴上耳机。
摄像头亮起红灯，屏幕上的在线人数飞快上涨：八万、九万、十万……弹幕也多了起来。
“来了来了，药剂呢？”
“铁血盟又来演戏了吧？”
“等他们翻车。”
苏离没看评论。她敲了两下键盘，画面变了。
实验区出现在屏幕上，一只小白鼠被固定在架子上，脖子旁边的血管看得清楚。她拿起注射器，针管里是淡蓝色的液体。
“全程没剪辑，老鼠是标准品种，剂量按人用浓度的1.5倍算。”
她说完，把针扎进老鼠的血管。
三秒后，老鼠耳朵动了动，尾巴一甩，站了起来，在架子上小跑。它没有抽搐，也没吐白沫，呼吸正常，眼睛发亮。
苏离解开绑带，把它放到地上。老鼠一下子冲到镜头前，鼻子凑上来闻了闻，还用爪子扒拉了两下。
“心跳正常，反应正常，没有中毒。”她语气平静，“右边有第三方检测的数据，实时同步。”
弹幕卡了一下，接着炸开了。
“没死？不是说会变丧尸吗？”
“换老鼠了吧？太假了！”
“再看看，说不定是慢性的！”
这时，秦川在车里点开系统，跳出一条提示：【检测到造谣文章，是否启动返现公示？】
他按了“是”。
实验室的大屏幕立刻变了。
一张资金图跳出来：过去24小时，铁血盟花了870万信用点买原料和检测服务——澜川生物材料公司320万，国际毒理认证中心410万，应急解毒项目140万。
弹幕一下子安静了。
苏离接着调出另一组数据：“所有交易都能查。注意这条新记录——”
屏幕上高亮一行字：正在支付十万信用点，购买国际认证解毒剂作为备用。
【交易成功】的时间精确到毫秒。收款方是瑞士的一家医药仓库。
“真的花钱了！”
“谁演戏还会自己买解药？”
“看不懂了，这不像作假啊。”
直播间热度猛涨，排名冲进全站前三。
苏离看着屏幕说：“如果还有人不信，我们可以做复检。样本编号YD-002-A7，已经封存，随时送去任何认证实验室。”
话刚说完，实验室的门“哐”地被推开。
三个记者冲进来，胸前挂着“王氏传媒”的牌子。带头的举着话筒就往镜头前塞：“你们怎么证明没剪辑？这老鼠可能早就训练过！这就是一场表演！”
苏离没说话，只往旁边站了一步。
大屏幕完全露出来——又一笔交易完成：五十万信用点打进澜川公证处，备注写着“公开复检保证金”。
她看向记者，声音很平：“你们愿意交一样的钱，一起做三方检测吗？流程你们定，结果全球直播。”
记者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后面两人互相看了一眼，悄悄往后退了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