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护车闪着蓝光，发出“呜哇呜哇”的声音，冲进医院。
秦川看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停在“特殊救治”这个按钮上。他只犹豫了一下，就点了确认。
钱到账了，通道打开了。
他站起来就走，连外套都没拿，直接往地下车库跑。
电梯往下走的时候，突然弹出一条消息：
【警告：陈默妻子生命体征异常，器官衰竭风险98.7%】
【手术倒计时：1小时53分】
秦川眼神变了。
他一脚踩下油门，黑色轿车冲出地库，直奔市中心医院。
ICU外面的走廊很安静，灯光很亮。
陈默靠墙站着，拳头紧紧握着，手背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。玻璃里面，机器一直在响，红灯一闪一闪，让人心里发慌。
医生走过来，摘下口罩，摇头说：“抗排异药没了。国外有货，但要三百万预付款。两小时内送不到，人就救不回来了。”
陈默没说话，脸上全是汗，眼睛发黑，像熬了很久。
这时秦川走过来，没停下，直接推开旁边一间空病房的门。
他打开系统，这是他最重要的工具。账户有钱，跨境购买也早就弄好了。他快速选供应商，勾选加急空运和无人机送货，点下支付。
三百万信用点被扣掉。
几乎同时，系统提示返现开始：
【预计返现：450万信用点】
秦川转身，拍了拍陈默的肩膀：“药已经在路上了，能救。”
陈默猛地抬头看他，眼神很凶，但慢慢松了下来。他张了张嘴，半天才说出三个字：“……谢了，川哥。”
十分钟后，楼顶传来直升机的声音。
一架物流无人机降落，舱门打开，一个金属箱子滑出来。安保检查封条，签字放行。
药被护士快速送去配药室。
二十分钟后，药打进病人静脉。
两人站在病房外等结果。
秦川袖口微微一亮，眼前跳出一条消息：
【返现到账：450万信用点】
【来源：公会医疗专项支出】
他没多看，只是盯着玻璃里面的监测仪。
机器上的线还在跳个不停。护士调整输液速度，医生看着屏幕，眉头紧皱。
一秒，两秒……
突然，心跳曲线慢慢平稳下来。
心率从140降到正常值，血氧升上来，呼吸也稳住了。
医生松了一口气：“情况稳定了。”
陈默一下子扑到玻璃前，死死盯着床上那个瘦弱的身影。
她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面罩下的呼吸变得又轻又长。
陈默站着不动，像钉在地上一样。
过了几分钟，他慢慢转过身，面对秦川，膝盖一弯——
“咚！”
他跪下了。腰弯得很低，背挺得很直。
他说：“这条命，我卖给你了。”
秦川没有躲，也没有去扶。
他知道这一跪意味着什么。陈默以前只信枪和任务，从来不低头。现在他跪下，是把自己的命交出来了。
这时系统又弹出提示：
【陈默信任值提升至30%】
【解锁新功能：“紧急返现”（待激活）】
界面上出现了一个红色按钮。
秦川没点，把手机收进口袋。
护士走出来，递给他一个空药瓶。瓶子透明，底部有个小标记——三角形，边缘像锯齿，像是激光刻的。
秦川接过来看了一眼，放进衣服内袋。
护士说：“病人需要休息，24小时内不能移动。家属可以轮流陪护。”
陈默点头，走进病房，坐在床边椅子上。他手上还戴着战术护腕，沾着黑灰，但他没摘，只是轻轻碰了碰妻子的手指。
秦川在门口站了几秒，转身离开。
地下车库灯光昏黄。
他上车，输入目的地：澜川国际电竞中心，然后启动车子。
后视镜里，医院越来越小。ICU那层还亮着灯，在夜里显得格外显眼。
车子上了高架，汇入车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