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震闭眼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记，像在试手感。再睁眼时，眼神已经变了。
他起身，走到主摄像机前，面对全场镜头，慢慢握紧拳头。
“下次，我要闪九次。”
掌声再次炸开，比刚才更响，更疯。
秦川看着他，嘴角极轻地扬了一下，没说话。转身下台，经过操作区时脚步微顿，目光扫过林震还在适应手套的双手，确认一切就绪。
然后他穿过大厅出口，推开厚重的隔音门。
门外阳光刺眼。一辆黑色专车已等在路边，车窗黑得看不见里面，引擎低声嗡鸣。司机拉开车门，秦川上车前，最后回了一眼竞技大厅的招牌。
“七连闪纪录”五个字在太阳底下反着光，刺眼。
他坐进后座，车门关闭。
车内终端自动亮起，跳出一条加密信息：【目标：河边仓库。行动代号：清仓。窗口期：今晚23:00-01:00。天气预警：暴雨。】
秦川点开地图，定位光标在城西废弃工业区闪烁。他调出卫星图，放大仓库结构，顺手标记了三个爆破点和两条撤离路线。
车动了，缓缓驶离训练基地。
后视镜里，竞技大厅的轮廓越来越小，最后被街角的广告牌挡住。牌子上正循环播放着“真相回放台”的首期内容——苏离站在反应釜前报成本价的画面，底下滚动字幕写着：“每一分钱，都经得起扒。”
秦川移开视线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，节奏跟林震刚才试手时一模一样。
车里安静下来。
车子开上三环路，红灯亮起。司机轻踩刹车，稳稳停住。秦川望向前方十字路口，一辆送药摩托闯红灯飙过去，差点撞上环卫车。环卫工破口大骂，摩托车头也不回扎进小巷。
秦川没动，只把终端收回内袋。
绿灯亮了，车继续往前开。
十分钟后，专车拐进总部地下车库。秦川下车，走向电梯间。通道灯光冷白均匀，把他袖口那道返现徽记照得清清楚楚。
他按下上行键，等着。
电梯门开，里头站着两个后勤部的，正小声唠训练赛的瓜。一见秦川，立马闭嘴缩到角落。
“林震那七连闪，真不是挂？”一人憋不住，用气声问。
“系统都认证了，挂个毛，”另一人低声回，“听说秦总给了副神器手套，能跟脑子直连，逆天了。”
秦川没反应，盯着楼层数字跳动：B3、B2、B1……
电梯平稳上升。
到达地面层，他走出大堂。天色不知何时阴了下来，风卷着落叶抽在玻璃幕墙上，噼啪作响。
他穿过前庭，走向另一辆接驳车。
这车没logo，车顶装着信号屏蔽器。车门拉开，驾驶位不是陈默，换了个生面孔的特勤。
秦川上车，拉好安全带。
“出发。”
车子启动，朝着城西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