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睁眼扫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绿灯亮，车继续往前开。
半小时后，黑色接驳车滑进总部地下车库。停稳，特勤驾驶员解开安全带，低声问：“要汇报行动结果吗？”
“不用，”秦川拉开车门，“按流程封档就行。”
他下车，拎起防水箱，走向电梯间。通道灯光均匀洒下来，衬得他身影笔直。袖口的徽记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
电梯门开，里头空着。他走进去，按下顶层。
楼层数字开始跳：B3、B2、B1……
到地面层，大堂静悄悄的。前台值班员正低头刷手机，听见脚步声抬头，见是秦川，赶紧站起来，没敢多问，只点了点头。
秦川穿过前庭，玻璃幕墙外，雨终于砸下来了，“噼里啪啦”打在地上。他没撑伞，径直走向另一侧的专用通道。
通道尽头是指挥中心入口。虹膜识别通过，合金门无声滑开。
室内光线偏冷，主控屏还没亮。秦川走到中央操作台前，放下防水箱，把湿外套搭在椅背上。坐下，敲了下唤醒键。
屏幕一个个亮起来。
全球地图展开，上头标着十二公会据点、资源矿区、边境哨站。他目光扫过这些区域，最后停在右下角的追踪模块上。
光标悬在【启动全球追踪系统】按钮上方。
他没点。
而是先调出刚才的行动日志，看了一眼返现记录：
【任务名称：清仓】
【执行时间：23:07-00:43】
【资金支出：5,000,000】
【返现到账：7,500,000】
【状态：已完成】
秦川盯着那串数字两秒，关掉窗口。
重新看向主屏，手指移到追踪系统启动键旁边，停住。
窗外暴雨如注，雨点密集地砸在玻璃上，像无数人在外头敲门。指挥室里只有主机低低的运行声，和他平稳的呼吸。
他抬起左手，看了眼袖口的徽记。
然后，按下确认。
【全球追踪系统启动中……】
【目标扫描范围：亚洲区】
【信号捕捉进度：0.7%】
光标在地图上缓慢移动，像条猎狗在嗅探气味。
秦川靠回椅背，双手交叠放在腿上。
眼睛始终盯着屏幕，一眨不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