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站在澜川城西密室B区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前，手里的终端屏幕亮着，一条加密信息还在闪。他没敲门——指纹锁“滴”一声自己弹开了。
门里光线暗得离谱，一股子铁锈味混着汗酸和机油的气息扑面而来，冲得人脑门疼。
房间正中央跪着个人，身上那套十二公会的指挥官制服皱巴巴的，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。听见脚步声，那人猛地抬头，一张脸白得跟纸一样，全是冷汗，嘴唇都紫了。
“秦川……我投诚。”他声音颤得厉害，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他们……他们要用脏弹炸平民区。”
秦川没动，袖口上那个返现系统的徽标微微泛着蓝光。他划开终端后台，扫了眼这人近三个月的资金流水——没有大额转账，没有境外账户激活记录。
太干净了。
干净得不对劲。
“为什么找我？”秦川开口，声音平得听不出情绪。
“因为……”指挥官喘了口气，手哆嗦着从怀里摸出个黑色U盘，递过来，“只有你能拦得住。脏弹已经部署在东区三号发射台，目标是南七避难所。六小时倒计时，远程……远程断不了。”
秦川接过U盘，插进便携终端。
数据加载到一半，屏幕“唰”地跳出来个血红弹窗：
【检测到核威胁，是否启动紧急返现？】
下面俩选项：【是】【否】
秦川眼都没眨，直接点了“是”。
下一秒，账户余额刷新——支出三千万信用点，返现实时到账四千五百万。资金流向那栏明晃晃写着：“应急防御模块预支”。
赚了。
秦川抬眼：“名字？”
“林……林骁。”指挥官低下头，“原十二公会联合指挥所作战主管。他们逼我签发射授权书，我不签，就要灭口。”
“所以你就带着机密跑了。”
“我不想死。”林骁嗓子哑得像破风箱，“也……也不想让五千多人给我陪葬。”
秦川沉默了两秒，接通通讯频道。
“陈默。”他压着声音，“带特战小队，立刻突入东区三号发射台。目标——物理锁死发射装置，不准开火，只准抓活的。行动代号‘断箭’。”
频道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：“收到。”
通话切断。
秦川走到墙边的桌前，抽出早就备好的合同，“啪”一声推到林骁面前。
“从今天起，你是铁血盟特别情报部的人。年薪五千万，首笔返现预支三千万，给你安顿家里人。签了，以后替铁血盟办事。”
林骁盯着那张纸，手抖得笔都握不住。
“我……我就想活。”他喃喃道，像在给自己洗脑。
“签，能活。”秦川靠在桌边，语气淡得像在聊天气，“不签，现在就得死。”
林骁一咬牙，抓起笔，在末尾狠狠划下自己名字。墨迹还没干透，他整个人就瘫下去了，额头抵着桌面，喘得跟快淹死的鱼一样。
就这工夫，密室门无声滑开。
陈默站在门口，一身战术外骨骼沾满泥灰，肩上扛着改装过的机关弩。弩管微微下垂，稳得像钉在地上。他一步步走进来，没看秦川，也没看合同，左手一抬，弩箭尖直接抵住林骁后颈。
金属箭尖压进皮肤，渗出一小粒血珠。
“敢反水。”陈默的声音比三九天还冻人，“你知道后果。”
林骁全身僵住，连气都不敢喘。
秦川一摆手：“押去附属拘留间，派两个人看着。任何通讯设备都不准给。”
陈默收起机关弩，一把拽起林骁就往外拖。人影消失在走廊尽头，金属门重新闭合，屋里只剩秦川一个人。
他在主控台前坐下，重新插上U盘。
屏幕亮起，三维地图“唰”地展开——东区三号发射台的内部结构一清二楚，红点标着脏弹核心舱、能源接口、手动锁死阀的位置。旁边附着的操作日志显示最后一条：
【发射授权待确认｜剩余时间：05:58:17】
秦川调出返现系统界面，锁定“应急防御”项目，又追投了两千万预算。系统提示音“叮”一声响起：
【累计投入五千万信用点】
【返现实时到账七千五百万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