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资金已划拨至东区行动专项账户】
血赚。
他起身走到墙角保险柜前，输密码，柜门弹开。里面躺着一块掌心大小的黑色芯片，正面刻着俩字：“断引”。
这是早年从黑市搞来的军用级信号干扰器核心，能强行掐断所有远程点火指令。但必须亲手插进发射台主控箱才能生效。
秦川把芯片揣进西装内袋，拿起终端就往外走。
刚到门口，通讯频道震了。
“目标区域已控制。”陈默的声音传过来，“发射台外围清空，对面值守的人全按住了。手动锁死阀待命，没触发。”
“压住场子。”秦川说，“等我到了再封。”
“明白。”
秦川走出密室，走廊感应灯一段接一段亮起。他步子稳得很，每一步都踩在点儿上。上辈子就是因为犹豫，全家都没了，这辈子——威胁露头就得掐死，半点不能惯着。
十分钟后，黑色越野车冲出地下车库，贴着高架桥底一路狂飙。车载屏显示目的地：东区三号发射台，距离8.3公里，预计9分钟到。
车里静得吓人，只有导航“滴、滴”的提示音有节奏地响着。
秦川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轮廓——凌晨的澜川还没醒透，路灯稀稀拉拉，高楼黑沉沉地立着。这座城以前被规则碾过，也被钱撕碎过。而现在，他要用自己的方式，把秩序重新立起来。
车开过一段废弃铁路，前面出现一座半埋地下的混凝土建筑，顶上竖着锈迹斑斑的天线塔，四周铁丝网围得严严实实。门口停着两辆迷彩涂装的装甲车，车身上喷着铁血盟的标志。
陈默已经在入口等着了，见车停下，快步上前拉开车门。
“里面没人反抗。”他说，“但控制台留了自毁程序，延迟十分钟启动。”
秦川点头：“带路。”
两人穿过防爆门，进了主控室。
中央平台上，一枚橄榄绿的圆柱形装置静静立着，外壳上印着刺眼的辐射标志。导线从底部一直连到墙上的配电箱，屏幕上的倒计时一跳一跳：
05:42:06
秦川走到配电箱前，打开面板，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电路板。他掏出“断引”芯片，对准插槽轻轻一按。
“咔。”
芯片嵌进去的瞬间，屏幕上的倒计时——停了。
【远程点火协议已终止】
【手动发射权限锁定】
【系统进入安全模式】
主控灯从血红跳成绿色。
陈默松了口气，低声汇报：“所有值守人员都关在西侧休息室了，武器收缴，咱们这边零伤亡。”
秦川没说话，拿出终端接上本地服务器，开始拷贝操作日志和通信记录。文件传输进度条慢吞吞地爬着，系统这时又弹出一条新提示：
【获得核威慑能力】
【信任值升至60%】
他盯着那串数字，眼神没动。
这才哪到哪。
二十分钟后，越野车开回密室B区。秦川下车时，手里多了个银色硬盘，标签上写着：“东区行动完整证据链”。
他走进审讯区，透过单向玻璃往拘留间看。林骁缩在角落椅子上，低着头不说话，两边各站一名特战队员。他没挣扎，也没吭声，只有右手一直在轻微发抖。
秦川转身走到指挥台前，打开全域通讯。
“所有核心成员听好。”他声音稳得一批，“从今天起，铁血盟正式接管东区三号发射台防务。陈默任现场总指挥，每天汇报一次。任何人未经批准接近该区域——视为敌对，格杀勿论。”
通讯切断。
他调出地图，光标移到一处地下坐标——周明坤势力网的最后一环，也是最后一座还没暴露的老巢。
那地方深埋在澜川地质层下面，入口隐蔽，守卫森严。
秦川盯着那个红点，手指悬在“行动预案”的启动键上方。
停了几秒。
没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