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，脚步声从后面传来。
周明坤被两个特战队员押进来，手反铐着，脸上挂着一丝冷笑。
他瞥了眼正在传数据的屏幕，嘴角抽了抽：“动作挺快啊。”
秦川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没废话，抬手把那张纸直接拍他脸上。
纸边刮过颧骨，“啪”一声脆响。
“你输了。”秦川声音不高，却像刀片刮过钢板，“从你黑下那三亿开始，就注定有今天。”
周明坤僵住，脸上的笑一点点垮掉。
墙上投影屏自动切换画面，一条条交易记录、通信日志、资金路径轮番播放。
全是铁证，锤得死死的。
就在最后一行字定格的瞬间，秦川耳边响起系统提示音：
【任务完成】
【目标：彻底清算周明坤经济罪证】
【奖励：解锁“金融统治”功能】
【返现比例临时提升至160%（限今日支出）】
他脸上没表情，手指在终端上快速敲击，把全部证据打包上传至官方备案通道，同步抄送十二公会联合监察组。
周明坤盯着他，忽然笑起来，越笑越癫。
“你以为这就赢了？”他喘着气，眼里闪着诡异的光，“境外还有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一支弩箭破空而来。
没射人，直奔他嘴边的小型通讯麦克风。
“铛！”
金属碎片炸开，麦克风断成两截，电线“滋啦”冒烟。
陈默收弓，退回原位，语气平静：“安静点，你现在的唯一用处——是当警示教育片的素材。”
周明坤张着嘴，发现装置已毁，只能瞪着眼发出“嗬嗬”的嘶气声。
外面传来螺旋桨的轰鸣。
直升机降落在矿井平台，两名法务特勤上前接手。
周明坤被推着往外走，经过秦川身边时脚步一顿，眼神像钉子一样扎过来。
秦川没看他。
直到直升机升空，消失在晨雾里，他才低头看向终端。
屏幕刷新——
【澜川城资源控制率】
【当前：70%】
（前值：68%）
数字跳了两下，稳稳停住。
陈默走过来，在他侧后方站定，没说话，只用肩甲轻轻碰了碰他，意思是：戒备未解除。
秦川盯着那串百分比，手指一划，调出刚截获的交易数据库总览。
四十七亿八千万流水背后，藏着几十个境外买家ID，其中一个反复出现，交易最频。
最近一次付款是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，一千五百万，备注写着：
【预付定金，拍卖行见】
秦川把这条记录放大，标为高优先级追踪目标。
他没下令追。
也没关档案。
就让它留在主界面最顶上——
像一把还没出鞘的刀。
山风卷着尘土扫过矿井平台，空旷又冷清。
陈默的外骨骼传来细微的冷却嘶声。
终端屏幕的光映在秦川眼里，又冷，又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