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拍卖场的灯光“啪”地亮起，有点刺眼。
秦川坐在VIP区第三排正中间，西装袖口上，那个返现系统的标志泛着淡淡的微光。他右手搭在个人终端边上，屏幕还停在苏离直播结束后的结算页面——最新到账：一亿零二百万，后面跟着个扎眼的【已确认】。
全场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拍卖师站在台上，声音经过扩音器传出来：“玄铁矿原石开采权，起拍价——五亿澜川币。”
刚说完，左边第二排就有人举牌：“十亿。”
是李元昊的人。
竞价屏上的数字一跳，底下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。十二公会那帮人坐在后排，屁都没放一个——他们之前刚被禁空阵列打崩，药价暴跌又雪上加霜，这会儿只能盯着资金流动，跟着风向装死。
秦川没动。
他手指在终端外壳上轻轻敲了敲，调出铁血盟的账户总览。上一轮返现实验，支出了六千八百万，收回一亿零二百万；追加测试花了两千三百万，又回来三千四百五十万。里外里，支出了九千一百万，总收入一亿三千六百五十万。
净赚四千五百五十万。
而且全是实时到账，没延迟、没冻结，爽得很。
这笔钱，加上前几天投资药铺连锁带来的返现，他账上的可用余额，已经突破了八十亿。
秦川嘴角一扯，直接按了确认。
“八十亿。”
声音不高，但通过内置麦克风接进了主控系统，整个会场同时响起了广播。
唰——
竞价屏上的数字猛地一变：
【80,000,000,000】
全场静了两秒。
拍卖师都愣了一下，抬头往监控室方向看。那边没给任何阻止信号——规则很简单：只要账户里有足够的冻结额度，报价就生效。
“八、八十亿第一次。”他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没人应。
“八十亿第二次。”
角落观察区，李元昊盯着终端屏幕，脸都绿了。他连续三次紧急呼叫境外金主，线路全被截了。资金池显示“冻结中”，连临时授信都申请不了。他咬着牙点开报价来源——铁血盟官方账户，哈希链完整，交易凭证带着防伪水印，资金路径清晰得一笔，每一笔采购记录都在。
这不是融资，不是借钱。
这是实打实从系统里流出来的真金白银。
“操！”
李元昊猛地合上终端，一把抓起桌上的合约纸，“刺啦”一声撕成两半，接着又撕，撕得粉碎。纸屑像雪片一样落在他脚边。
“疯子……”他压低声音骂，“花八十亿买一块破矿？”
但这矿，可不普通。
全息投影“嗡”地亮起，铁血盟的标志浮现在半空——蓝底金边，边缘流转着返现系统的数据纹路。紧接着，玄铁矿原石被激光扫描建模，悬浮在会场中央。
通体漆黑，表面泛着金属的冷光，内部是蜂窝状的晶格结构。放大到分子级，能看见微量稀有元素嵌在里面——这是建造高能反应堆的核心材料，也是制造量子服务器底盘的唯一稳定基材。
“成交！”拍卖师终于落槌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秦川站起身，把终端揣进内兜。他没看任何人，目光扫过全场，最后停在大屏幕的矿脉模型上。
那块石头静静悬着，像一颗被挖出来的心脏。
系统提示弹了出来，只有他能看见：
【资源控制率升至75%】
【解锁新功能：量子矿脉探测器】
【是否立即绑定？】
他重新打开终端，输入二级密码：H-Z-0927。
——这是他上辈子死的日子。
【权限验证通过】
【量子矿脉探测器已激活】
【设备编号QMD-01，归属：铁血盟资源调度中心】
【首次扫描任务已推送】
屏幕一切，一张覆盖整个澜川的地质图展开，上面三十个红点不停闪烁，标记着潜在的矿脉位置。其中七个在边境无人区，三个……和李元昊名下公司的注册地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