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解释了那32亿怎么没的。
他眯起眼。
这破系统早该报废了，不但没拆，还能重启，甚至接进了现代结算网络。说明有人想让它“活”，而且还得用钱供着。
周明坤选这儿，不是为了藏——是因为，这儿有账可算。
秦川嗤笑一声。
“你想拿核弹压我？”他低声自语，“可你忘了，在这座城，只要花钱，就得走我的道。”
他不再看视频，调出资金溯源图。一条细线从“诺亚资源”账户钻出来，穿过七个离岸节点，最后扎进一个没登记的边境服务器。路径弯弯绕绕，但编码特征清楚——跟李元昊手下以前用的跳转协议一个味儿。
这不是独狼。
是残党反扑。
但他不在乎背后是谁。
他在乎的是，这笔钱能不能撬出更多。
他点开返现池总览，设了自动追踪：只要这区域再有大额支付，立马预警，锁死资金流向。同时，他把量子中继站的权限拉到顶，允许系统在没人插手的情况下执行资源回收。
搞完这些，他停了一下。
屏幕上，【返现到账50亿】还亮着。余额已更新，弹窗却没关。它像根钉子，死死钉在视野正中。
他知道接下来会怎样。
执法局会收匿名举报，特种部队会出动，周明坤会被围。媒体会炒，舆论会炸。一切都会按流程走。
可他不想等流程。
他想让这事——继续烧钱。
只要周明坤还喘气，只要他还想启动那破机器，就得持续花钱。冷却系统、电力供应、数据校验、安全检测……每个环节都是消费。每一分，最后都得流回他账户。
危机越大，返现越猛。
他抬起右手，食指悬在键盘上，准备输新指令：【开启远程监控竞价通道，允许第三方资本押注事件结局】。
但没等他按下——
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：
【自毁程序已启动，返现到账50亿】
声儿冰冷，平得没半点情绪。
秦川手指悬在半空。
主屏上，金色弹窗依旧刺眼。六块屏的数据流还在滚。窗外，城市灯火如常，金融塔的玻璃幕墙映着霓虹，静得像一片死海。
他盯着那行字，眼都没眨。
指挥室里，只有终端风扇低沉的嗡鸣，在空气里一遍遍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