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判定：敌意资本持续性支出】
【返现比例：150%】
【到账：120万信用点】
数字跳进返现池。
紧接着，第二笔来了。
白俄罗斯，一个废弃数据中心重启防火墙，花了四十七万。付款方“北纬能源咨询公司”，以前帮周明坤转过三次账。
返现七十万五千。
第三笔，智利矿区，安保升级费二百一十万，付款的是“南太平洋基建合伙企业”——这家公司的老板曾在媒体上喊话要封杀澜川币。
返现三百一十五万。
不到一分钟，全球十三个点同时触发返现。金额不大，但频率越来越高，间隔越来越短。系统已经不用人管，自己就能完成识别、判定、结算一条龙。
主屏右上角，金色弹窗开始刷屏，快得连成一片光带。那些曾经藏在暗处的账户，只要还在花钱，就等于在给铁血盟输血。
秦川往后一靠，西装袖口上那个返现系统的徽标微微反光。
他知道对面很快会反应过来。
果然，屏幕上几个红点突然灭了——那是有人紧急断网。还有人想注销公司，以为这样就能跑路。
没用。
系统早就记下了所有关联链路。就算账户没了，只要跟它有关的实体还在消费，只要钱还能追溯到最初的敌意网络，返现就不会停。
像病毒一样，染上了，就是一辈子。
第五分钟，返现总额破三亿。
第十分钟，红点不但没少，反而多了四十七个——那些藏得更深的二级、三级嵌套公司，因为最近急着调资金应对危机，自己暴露了。
系统像猎狗一样顺着味儿追了上去。
秦川调出返现池总览，余额数字跳得跟抽风一样。他输入指令：
【锁定最近十分钟所有流水】
【生成财富雪球模型】
界面一切。
一条曲线从平缓猛地抬头，直接火箭式拉升。系统标注：
【检测到持续性外部消费注入】
【返现循环已形成正反馈】
【财富雪球效应已激活】
下一秒，主屏中央炸开一道金色公告，背景是缓缓旋转的铁血盟徽章：
【财富雪球效应达成】
【当前返现比例提升至420%】
【全球追踪协议进入自动运行阶段】
秦川盯着那行字，没笑，也没动。
他太清楚这意味什么了。
从今往后，敌人每花一块钱对付他，他就收回四块二。他们越挣扎，死得越快。他们的恐惧、贪婪、反击……全成了养他的肥料。
他抬起右手，食指又一次悬在键盘上方。
这次不是为了敲命令。
而是为了盖章。
轻轻一下，回车。
屏幕上的红点依旧闪烁，金色返现通知像流星雨一样划过数据苍穹，唰唰不断。整个指挥室被映得微微发亮，只有终端风扇在低声嗡鸣。
秦川坐在中间，眼里倒映着满屏流动的光河，嘴角很轻地扬了一下。
手还停在回车键上，没挪。
外面，城市灯火在玻璃上安静流淌，金融塔的霓虹该亮亮，该灭灭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但只有他知道——
全球经济这盘大棋，有颗棋子，已经悄悄过了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