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贼们跳上甲板，刀剑出鞘，把阿金围在中间。
“什么人？”带头的是个独眼龙，脸上有道疤，从左眼角划到下巴。
“我……我是打渔的。”阿金缩着脖子，声音发抖。
“打渔的？”独眼龙踢了踢脚边的渔网，“渔网都不会收，打什么渔？”
“我，我新来的。”
“少废话！”另一个海贼踹了他一脚，“搜！”
几个人冲进船舱。
很快，他们出来了，手里拿着几件东西——一把生锈的刀，半袋发霉的面粉，还有几枚脏兮兮的贝利。
“就这点家当？”独眼龙皱眉。
“大哥，我真是打渔的。”阿金哭丧着脸，“前两天遇到风暴，船坏了，鱼也丢了，就剩这点。”
独眼龙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：“小子，算你运气好。我们提督最近缺人手，跟我们走吧。”
“去……去哪？”
“上船。”独眼龙指了指后面的战舰，“管吃管住，干得好还有钱拿。总比你在这破船上饿死强。”
阿金“犹豫”了一下，然后点点头：“那……那行……”
“带走。”
两个海贼架起阿金，把他拖上小船，划回战舰。
克里克海贼团第五分队，旗舰“红狮号”。
阿金被带到甲板上，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海贼。
独眼龙走进船长室，几分钟后出来，朝阿金招招手：“过来，分队长要见你。”
阿金跟着他进去。
一个光头大汉坐在虎皮椅子上，正啃着鸡腿。他身材魁梧，光着上身，胸口纹着条黑龙，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肚脐。
这就是第五分队的分队长，“铁拳”巴隆。
“就这小子？”巴隆瞥了阿金一眼，继续啃鸡腿。
“对。”独眼龙说，“船破了，货丢了，孤身一人。底子干净，可以用。”
巴隆把鸡骨头扔到一边，擦了擦手，走到阿金面前。
“叫什么？”
“阿……阿水。”
“以前干什么的？”
“打渔的……”
“打渔？”巴隆笑了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小子，你虎口有茧，手腕粗，这是打渔的手？”
阿金心里一紧。
这巴隆，观察力不差。
“我……我练过一点拳脚。”他“老实”交代，“以前在乡下武馆学过几年，后来武馆关了，只好去打渔……”
“武馆？”巴隆眯起眼睛，“哪家武馆？”
“东海武馆，在谢尔兹镇那边。”阿金说，“馆长叫老陈，教的是南拳。”
他说的有鼻子有眼。
东海武馆确实存在，老陈也确有其人——这些都是克洛提前给他准备的身份资料。
巴隆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伸手，一拳打向阿金面门。
拳风呼啸。
阿金“吓得”闭上眼，身体本能地往后缩，拳头停在他鼻子前一寸。
“反应还行。”巴隆收回拳头，“就是胆子小了点。”
他走回椅子坐下：“行了，留下吧。先到厨房帮忙，过几天看看表现，再决定让你干什么。”
“谢……谢谢分队长！”阿金“感激涕零”。
独眼龙带他出去，安排住处。
阿金被分到船舱最底层，和二十几个杂役挤在一起。床铺是吊床，又窄又晃，空气里弥漫着汗臭和霉味。
但他不在意。
第一步，混进来了。
接下来，就是摸清这支分队的底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