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何雨柱那痛苦的呻吟和蜷缩的身体,无比真实地告诉他们,这不是梦。
易中海第一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他猛地冲上前,蹲下身子去扶何雨柱:“柱子!柱子你怎么样?!”声音都变了调。
何雨柱可是他心里内定的养老人选之一,平日里嘘寒问暖,比对自己亲侄子还上心,此刻见他被打成这样,心疼之外,更是涌起一股被严重冒犯和挑衅的暴怒。
何雨柱被易中海半扶起来,还是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是倒吸着冷气,看向苏辰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、茫然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
刚才那一脚的力量,他感受得最真切,那绝对不是侥幸!这小子,哪来这么大力气?!
易中海抬起头,怒视苏辰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他伸手指着苏辰,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:“苏辰!你……你居然敢动手打人!目无尊长,殴打邻居!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!还有没有院规!”
苏辰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仿佛刚才只是踢开了一块挡路的石头。
他迎着易中海愤怒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:“一大爷,您这话又说错了。
是他何雨柱先动手要打我,我这叫正当防卫。
怎么,只许他动手,不许我还手?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还是说,在您一大爷眼里,这院里的规矩就是他能打我,我不能动他?”
……你强词夺理!”易中海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他习惯性地搬出大帽子,“就算柱子先动了手,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!都是邻居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你看看你把柱子打的!还有,刚才你对长辈们是什么态度?你今天必须给我,给全院一个交代!”
刘海中此时也反应过来,强自镇定,端着二大爷的架子帮腔:“没错!苏辰,你今天太不像话了!顶撞大爷,殴打邻居,性质极其恶劣!必须严肃处理!”他仿佛找到了在厂里开大会批判人的感觉。
阎埠贵捡起算盘,也皱着眉头道:“小苏啊,你这事做得太过了。
再怎么说,傻柱……何雨柱他也是你邻居,你这一脚,万一踹出个好歹,你怎么赔?你这孩子,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暴戾?”
苏辰听着这三位的“控诉”,脸上的嘲讽之意更浓了。
他环视一圈,目光扫过那些或惊惧、或好奇、或幸灾乐祸的邻居,最后落回三位大爷身上。
代?处理?”苏辰嗤笑一声,“易中海,刘海中,阎埠贵,你们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?”
这话一出,三人脸色骤变。
苏辰却不管他们,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你们三个,一不是街道办的正式干部,二不是派出所的公安同志,三不是厂里的领导。
说白了,就是院里邻居推举出来,调解些鸡毛蒜皮事情的‘管事大爷’,连份正式的工资都没有,更别提什么编制了。
他向前一步,气势逼人:“是谁给了你们权力,在这里对我进行‘审判’?还‘必须给交代’、‘严肃处理’?你们凭什么?就凭你们年纪大?就凭你们自封的‘大爷’头衔?还是凭你们那张‘为集体着想’的嘴脸?”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他这辈子最看重脸面和权威,尤其是这院子里一大爷的身份和地位,那是他经营多年、维系“道德天尊”形象的根本。
如今被苏辰这个毛头小子当着全院人的面,如此赤裸裸地蔑视和挑衅,简直比打他耳光还让他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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