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更是眼睛发红,呼吸都急促了几分,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那信封抢过来。
秦淮茹低着头,但眼角余光也一直没离开那信封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心里的小算盘又开始噼里啪啦地打起来,琢磨着怎么能沾点光。
刘海中则挺了挺肚子,似乎在思考如何以二大爷的身份,过问一下这笔钱的“合理”使用。
易中海心中的不悦暂时被对那信封的灼热关注压了下去。
他紧盯着苏辰接过信封的手,脑子飞速转动。
有了这笔钱,办席就更不是问题了!甚至……说不定还能……
苏辰接过信封,入手沉甸甸的,显然里面钱不少。
他并没有当场打开清点,只是对吴雪婷点了点头:“谢谢你专门跑一趟,吴雪婷同志。
麻烦你了。
完,很利落地在签收本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吴雪婷收回签收本和笔,看了一眼苏辰签名的字迹,略显清瘦却有力,倒不像他平时表现出来的那般怯懦。
她合上公文包,并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微微侧身,目光扫过院子里神色各异的众人,尤其在易中海、何雨柱、贾张氏等人脸上略微停顿,那双明亮的眼睛里,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丝鄙夷和冷淡。
她是财务科的,消息不算闭塞。
苏峰工伤去世,厂里工会和后勤在处理后事,一些基本情况她们科室也有所了解。
今天她过来,在院门口就隐约听到里面的吵闹,进门后又看到何雨柱那副样子,以及易中海、刘海中等人围着苏辰的架势,再联想到这四合院里某些人的风评和苏辰家刚出的丧事,以她的聪慧,哪能猜不到大概是怎么回事?
无非是欺人家孤儿年少,想借着丧事由头,占便宜,打秋风罢了!
这种行径,在她看来,着实令人不齿。
尤其是易中海,平时在厂里一副德高望重的老师傅模样,没想到在院子里,却是这般嘴脸。
还有那何雨柱,看着憨厚,实际上也是个混不吝的。
那个贾张氏,更是出名的不讲理。
她原本就对院里这些蝇营狗苟没什么好感,此刻亲眼所见,更是心生厌恶。
因此,她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,那份冷淡和鄙夷,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