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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苏辰盘算着如何进一步对付易中海时,整个四合院乃至附近的街巷,都因为易中海被重罚的事情沸腾了。
刘海中下班回到家,还没进门,就听到屋里二大妈兴奋地跟邻居说着什么“两千二”、“掏空了”、“瘫地上了”之类的话。
他心头一跳,连忙推门进去。
刘!你可回来了!”二大妈看到刘海中,眼睛放光,立刻把下午易中海如何被保卫科逼着拿出两千二百块,如何瘫坐在地,如何面如死灰的场面,添油加醋、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,说完还拍着大腿:“哎哟喂,你可是没看见!易中海那脸白的,跟死了三天似的!掏钱那手抖得呀……啧啧,真是报应!活该!”
刘海中听得心花怒放,脸上的肥肉都激动得抖了起来。
他虽然遗憾自己没能亲眼目睹这“盛况”,但听到易中海如此凄惨,还是觉得无比解气!名声扫地,钱财散尽,连降四级!易中海这下算是彻底废了!再也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了!那院子一大爷的位置……岂不是非他刘海中莫属?
想到这里,刘海中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浑身都轻飘飘的。
他大手一挥,对着二大妈豪气地说道:“好!好!大快人心!今天高兴!去,炒三个鸡蛋!不,打四个!再多烙两张白面饼!咱们今天好好庆祝庆祝!”
二大妈吓了一跳:“炒四个鸡蛋?还白面饼?老刘,这……这太破费了吧?”平时家里炒一个鸡蛋都得掂量半天,刘海中自己喝酒也就配个花生米。
你去你就去!哪那么多废话!”刘海中一瞪眼,官威十足,“易中海倒台,这是咱们院子拨乱反正的大喜事!我这个未来的……咳咳,我这个二大爷,心里高兴!吃点好的怎么了?快去!”
二大妈不敢再多说,喜滋滋地去厨房忙活了。
刘海中坐在椅子上,眯着眼睛,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坐在八仙桌中央,主持全院大会,接受街坊邻居恭维的美好场景了。
许大茂家,此时也飘出了肉香。
许大茂今天特意提早下班,去副食店咬牙买了半斤猪肉,让娄晓娥做了红烧肉,又炒了个鸡蛋,自己美滋滋地倒上二两小酒。
子,你也来,多吃点!”许大茂给娄晓娥夹了一大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,自己滋溜喝了一口酒,畅快地哈了口气,“爽!真他妈爽!易中海这个老绝户,也有今天!哈哈哈哈!让他平时装模作样,拉偏架,护着傻柱那个王八蛋!现在好了吧?八级工降到四级,钱也被掏空了,我看他以后还拿什么嘚瑟!”
娄晓娥小口吃着肉,有些担忧:“大茂,你也别太高兴了。
易中海是倒了,可傻柱……”
柱?”许大茂不屑地撇撇嘴,“没了易中海给他撑腰,他算个屁!一个臭厨子,除了耍横还会干什么?以前是易中海护着他,给他擦屁股。
现在易中海自身难保,聋老太太也被弄走了,我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嚣张!再敢惹我,看我不整死他!”许大茂说得咬牙切齿,显然对何雨柱积怨已深。
阎埠贵家,晚饭桌上气氛则要“理性”许多。
阎埠贵一边就着咸菜啃窝头,一边推着眼镜,给家人分析局势。
中海这次,算是彻底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