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继洲的话突然炸在耳边:“你的异能是武器,也是软肋。敌人知道弱点,你就得学会不用异能也能赢。”
可现在,拿什么赢?
靠嘴?靠被绑的手?靠一片灰白的眼?
绝望像潮水,淹了四肢百骸,眼泪差点涌出来。
不能哭!
哭了就是认怂!哭了就真输了!
她在心底默数。
一、二、三……
数到五十,恐惧更浓。
沈继洲可能找不到她。
时间,不多了!
北郊化工园区外,黑色车队疾驰,尘土飞扬。
沈继洲推开车门,黑西装衬得身形冷硬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。
助理跟上来,平板亮着厂区地图:“沈总,最后定位在这,十六家废弃厂,人手不够!”
沈继洲指尖点地图,声音斩钉截铁:“杜家破产前,是不是在这有化工厂?”
助理一怔,忙翻资料:“是!杜氏化工,三年前倒闭!”
“去那里。”
沈继洲迈步,逻辑刻在骨子里。
杜父雇的人,必选最熟悉的地方。
这是最合理的推断。
车队转向,朝杜氏化工狂飙。
没人知道,方向错了。
林牧晚在三公里外,沈明成的私人废弃工厂里。
一步错,步步错!
时间,在飞速流逝!
化工厂内,蝰蛇的手机又响了。
他接起,语气谄媚得像条狗:“沈先生,明白!”
“二十四小时后保证干净,死无对证!”
“您要亲自验收?好,我一定安排妥当!”
挂断电话,蝰蛇回头,对着手下阴恻恻喊:“雇主亲自来!”
“明天凌晨,造场意外爆炸!”
“连渣都别留!”
林牧晚浑身冰凉,血液像冻住了。
沈先生亲自来!
果然是沈明成!
母亲车祸、杜家挑衅、暗网悬赏、今日绑架爆炸!
一环扣一环,步步紧逼,要置她于死地!
好。
很好。
林牧晚闭眼,再睁开时,灰白视线里只剩刺骨的冷。
她不逃了。
她不躲了。
就在这等!
等沈明成来!等沈继洲来!
所有账,一起算!
尼龙绳被她攥得发紧,掌心被锈铁划破,鲜血渗出来,浑然不觉。
绝境又如何?无能力又如何?
她林牧晚从底层爬上来,从不是靠哭靠怜悯!
是靠狠!靠意志!靠一颗绝不认命的心!
此刻,沈继洲的车队停在杜氏化工门前。
他推开车门,望着空荡荡的厂房,眉峰拧成疙瘩,指节捏得发白。
他第一次,对自己的计算产生怀疑。
时间只剩不到二十小时。
一步之差,生死相隔。
沈明成已经在来的路上,爆炸的倒计时已经启动,林牧晚攥着掌心的血,该如何在这无援的死局里,撑到沈继洲找到正确的方向?
沈继洲站在空厂房里,已经察觉定位有诈,可北郊化工园区十六家工厂,他能在爆炸前锁定沈明成的据点吗?林牧晚手无寸铁眼盲身缚,面对即将到来的沈明成,又该用什么法子,为自己争那一线生机?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