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?
疼就对了!
疼,说明还活着!
活着,就不能倒!
管道尽头,东侧铁门半开。
外面是荒草,是自由,是生机!
十米!
五米!
三米!
她指尖触到冰凉铁门,金属的寒意沁入掌心。
逃出去了!
噗嗤——
细针穿透肌肤的轻响,细微却致命。
冰凉药液,狠狠推入后颈血管。
林牧晚浑身一僵,力气瞬间被抽空,像被抽走骨架的木偶。
视野彻底灰败,连光都看不见了。
她缓缓回头,模糊的黑影立在身后。
光头攥着空针管,嘴角勾着残忍的笑:“小丫头,真能跑。”
“可惜,东边这条路,我早给你留好了。”
第二针强效镇静剂。
彻底封死她所有反抗可能。
林牧晚双腿一软,重重砸在地上,额头磕到铁门边,钝痛钻心。
意识像潮水般退去,耳边只剩光头对着对讲机的冷语。
“通知沈先生,人抓回来了。”
“这次,我亲自看着她死。”
黑暗,彻底吞噬一切。
三公里外。
沈继洲一脚踹开第三家工厂大门,铁门撞在墙上,哐当巨响。
空无一人。
尘埃落定,死寂刺骨。
“沈总……不在这里……”助理声音发颤,头都不敢抬。
沈继洲站在空旷厂房中央,周身寒气骇人,黑西装上沾着尘土,却依旧挺拔。
他闭上眼,指节攥得发白,骨节泛青。
三秒后睁开,眸底是焚尽一切的猩红。
“查。”
“整片化工园区所有监控,所有车辆,所有人声纹。”
“活要见人。”
后半句,他没说。
因为不敢说。
因为不能说。
而此刻,化工厂内。
林牧晚像具断线木偶,被光头拖回厂房中央,拖过地面的声响刺耳。
第二针镇静剂彻底压制异能,连指尖都动不了。
意识模糊,身体僵硬,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真的,没有希望了吗?
沈继洲的追查还在继续,可光头的屠刀已经举起,这一场以命为注的绝境博弈,难道真的要以她的死亡落幕吗?
沈继洲已经调动了海城所有的追踪力量,监控画面和车辆轨迹正在飞速汇总,可他能在光头动手前,锁定那间藏着林牧晚的废弃厂房吗?失去所有反抗能力的林牧晚,又该如何在死神的镰刀下,撑到那一线生机的到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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