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云端会所顶层依旧亮着灯。
苏婉晴挂断第十七个电话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：“王家那边松口了。王建军同意我们带人去看看老爷子，但话没说死——‘看看可以，治不治另说’。”
沈如霜放下平板，上面是王家的详细资料：“王镇山，七十六岁，三年前冲击武道大宗师巅峰时走火入魔。西医诊断是全身多器官衰竭加脑神经损伤，中医说是‘经脉尽断、神魂溃散’。国内外专家会诊过七轮，结论一致：准备后事。”
“所以王家才愿意花五百三十亿买通神草。”苏婉晴看向坐在对面闭目养神的叶凡，“叶凡，你有多大把握？”
叶凡睁开眼，眼底金芒一闪而逝：“九成。”
“剩下那一成呢？”
“王老爷子自己不想活。”
沈如霜和苏婉晴对视一眼，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。这不是钱的问题了，这是要从阎王手里抢人。
“明天一早出发。”苏婉晴拍板，“我让月华安排专机。叶凡，你需要带什么？”
叶凡起身走到窗前，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敲击，脑海里快速盘点系统空间里的存货：百草丹三颗、赤阳金丹一颗（拍卖那颗是复制品）、通神草一株（拍卖那株也是复制品）、各种符箓若干、低级灵石一百块……
“药材我有。”他转身，“但需要一套针灸用的针，最好是古法锻造的银针。”
“这个容易。”沈如霜点头，“我让人去取沈家祖传的‘九转还阳针’，明朝太医院流出来的物件。”
“还要一个安静、通风、光线好的房间。”
“王家会安排。”
“需要两个助手，懂穴位、手稳的。”
“陆子轩和林清雪跟你去。”苏婉晴语气不容置疑，“子轩虽然不成器，但小时候跟我学过几年推拿，穴位认得准。清雪……让她跟着你学点东西，也省得在江城胡思乱想。”
叶凡没有反对。他想了想，又补充道：“另外，治疗期间不能有任何人打扰。门外至少要安排八个保镖，我说的不是普通保镖，得是练出内劲的武者。”
“王家自己就有护院武师，这个他们懂。”
所有细节一一核对完毕，叶凡总觉得还缺点什么。他皱着眉在房间里踱步，手指无意识地捻动。
苏婉晴和沈如霜看着他，都没出声打扰。
突然，叶凡脚步一顿。
“怎么了？”沈如霜问。
叶凡转过身，表情有点古怪：“我好像……没有行医资格证。”
空气安静了三秒。
苏婉晴先笑出声：“资格证？叶凡，你是在开玩笑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叶凡很认真，“我是说正规的、国家卫生部门颁发的医师执业资格证书。”
沈如霜也忍不住笑了，她走到叶凡面前，伸手理了理他衣领，语气像在哄弟弟：“叶凡，你知道我们要去给谁看病吗？帝都王家的老爷子，曾经跺跺脚半个华国都要震三震的人物。在他那种层次，一张纸的资格证……真的不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