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要。”叶凡摇头，“无证行医是犯法的。”
苏婉晴扶额：“叶凡，以王家的能量，别说你没证，就算你是个在逃通缉犯，只要你能救醒老爷子，他们也能把你的案底抹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那是他们的事。”叶凡坚持，“我要治病，就得有证。这是我的原则。”
沈如霜还想劝，苏婉晴却抬手制止了她。她看着叶凡那双清澈却固执的眼睛，忽然明白了什么——这个年轻人不是在矫情，他是在用一种近乎天真的方式，划清自己的底线。
“好。”苏婉晴点头，“你要证，我给你办。但现在凌晨三点，卫生局没上班。”
“那就等上班。”叶凡说，“证不到，我不出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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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七点半，陆子轩顶着一头乱发被月华从被窝里拎出来，塞进车里拉到云端会所。听完事情原委，他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“叶叔……”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叶凡，“您真就为了张破纸，让专机在那儿等着？一小时停机费就八万啊！”
叶凡坐在沙发里，慢条斯理地喝豆浆：“不是破纸，是资格证。”
“可那玩意儿……”陆子轩抓狂，“叶叔，王家老爷子快不行了！咱们晚上一秒，可能人就没了！到时候别说证，咱们可能都得被王家记恨上！”
“所以要快点办证。”叶凡放下杯子，“你在江城混了这么多年，有没有路子？”
陆子轩一愣，随即眼睛亮了。
对，路子！
他陆子轩别的本事没有，狐朋狗友一大堆。官二代、富二代、各个衙门口的关系户……平时一起飙车泡妞，关键时候不就用上了？
“叶叔您等着！”陆子轩掏出手机，手指在通讯录上飞快滑动，“我这就摇人！”
第一个电话打给卫生局副局长的儿子：“李哥，我小轩！急事，帮我办个医师资格证，现在立刻马上要！……哎呀不是造假，是真证！人有真本事，就是没考而已！……行行行，改天请你吃饭，一条龙我包了！”
第二个电话打给某三甲医院院长的外甥：“张哥，帮个忙……”
第三个电话打给医学院副校长的孙子……
七个电话打完，陆子轩抹了把汗：“叶叔，搞定了。卫生局那边特事特办，走‘特殊人才引进绿色通道’。医学院那边出考核记录，医院出实习证明。一个小时内，证送到您手上。”
叶凡有些意外：“这么快？”
“嘿嘿。”陆子轩得意地笑，“叶叔，您别看我平时吊儿郎当，在江城这一亩三分地，我陆子轩的名字还是有点分量的。再说了，您要办证，那肯定是有大用，这帮孙子敢不卖我面子？”
苏婉晴在一旁听着，眼神复杂。她这个不成器的儿子，终于……有点用了。
八点四十，一个穿着卫生局制服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跑进会所，双手递上一个崭新的深绿色小本子：“叶、叶医生，您的证。执业类别写的是‘中医全科’，执业范围全国通用。”
叶凡接过，翻开。照片是他昨晚临时拍的，钢印鲜红，签发日期就是今天。
“谢谢。”叶凡合上证书，起身，“可以出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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