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，陈家宣布破产清算。
这个消息像一颗核弹，把帝都豪门圈炸得人仰马翻。谁能想到，一个月前还如日中天、要吞并江城两大女王的陈家，会垮得这么快、这么彻底。
财经频道的特约评论员在直播里分析：“陈家败在三点：第一，低估了对手的资金实力。据内部消息，陆氏和沈氏背后站着的神秘资本，能调动的现金超过千亿美金——这是什么概念？相当于半个外汇储备。”
“第二，错判了王家的决心。王镇山老爷子破关而出，成就武道巅峰，王家上下团结如铁板一块。陈家想用商业手段撬动王家根基，本就是痴人说梦。”
“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——他们惹错了人。”
镜头切到一张模糊的偷拍照：叶凡坐在拍卖会前排，侧脸线条分明，眼神平静。
“这位叶姓年轻人，身份成谜。有传言说他是某个隐世宗门的嫡传弟子，也有说法称他是海外某个古老财团的继承人。但不管真相如何，有一点可以肯定——陈家从他踏进帝都那一刻起，就注定要完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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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城，白洁的江景大平层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，在地毯上铺开一片暖金色。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淡淡酒香，混合着某种更私密的气息。
叶凡睁开眼睛，看见白洁背对着他坐在床边穿衣服。丝绸睡袍从肩头滑落，露出一段光滑白皙的背脊，腰窝的弧度恰到好处。
“几点了？”叶凡问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白洁回头瞪他一眼：“七点半。你昨晚不是说今天要去帝都办事吗？”
“不急。”叶凡伸手把她拉回床上，“再躺会儿。”
白洁猝不及防跌进他怀里，睡袍彻底散开。她脸红了，用手肘轻轻撞他胸口：“你……昨晚还没够啊？”
“没。”叶凡理直气壮，“你家的猫不是会后空翻吗？我还没看够。”
“讨厌！”白洁捶他，“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，瑜伽垫才是用来做瑜伽的……其他东西都有各自用途！”
叶凡笑了，低头吻她肩膀：“那瑜伽垫呢？”
“瑜伽垫……”白洁声音越来越小，“瑜伽垫……是用来……哎呀你别问了！”
她挣开叶凡，裹着睡袍跑进浴室，“砰”一声关上门。里面传来水声和隐约的哼歌声。
叶凡躺在床上，听着浴室里的动静，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【叮！检测到愉悦情绪波动，心境通达，灵力运转效率提升10%。】
【当前境界：炼气五层后期（稳固）。】
系统提示音让叶凡心情更好。他起身穿衣服，走到客厅。昨晚随手扔在沙发上的手机有十几个未接来电——苏婉晴、沈如霜、王建军、陆子轩。
他先给王建军回过去。
“叶医生！”王建军声音里透着兴奋，“陈家完蛋了！所有资产正在清算，我们王家按照您的意思，吃下了他们最核心的地产和金融板块。苏总和沈总那边也分到了科技和制造业务。粗略估算，这次收割的利润……超过八百亿。”
叶凡嗯了一声：“陈家人呢？”
“陈天雄中风住院了，医生说就算救回来也得半身不遂。陈明轩因为涉毒和强奸未遂，被正式批捕，至少判十年。至于陈婵……”王建军顿了顿，“她昨天来王家了，说要履行赌约，给您当婢女。”
叶凡挑眉：“她真来了？”
“来了，就跪在前厅，说等您回来。”王建军语气复杂，“叶医生，这女人不简单。陈家都垮了，她还能这么冷静……您得小心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叶凡挂断电话。
浴室门开了，白洁穿着浴袍走出来，头发湿漉漉的。她看了眼叶凡：“要走了？”
“嗯，去帝都处理点事。”叶凡走过去，帮她擦头发，“晚上回来。”
“谁要你回来。”白洁哼了一声，但没躲开，“今晚我要加班，没空搭理你。”
“那我等你加班结束。”
“你……无赖！”
叶凡笑着亲了亲她额头，拿起车钥匙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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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都，王家大宅。
叶凡走进前厅时，陈婵果然跪在那里。她没穿之前的奢牌套装，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色棉麻长裙，头发扎成低马尾，素面朝天。
听到脚步声，她抬起头。三天不见，这女人瘦了一圈，眼眶发青，但眼神依旧锐利。
“叶先生。”她开口，声音平静，“我来履行赌约。”
叶凡在她面前站定：“起来吧，我不需要婢女。”
陈婵没动：“愿赌服输。从今天起，我是您的婢女，端茶倒水，洗衣叠被，随叫随到。”
“何必呢？”叶凡看着她，“陈家倒了，但你手里应该还藏着些私产吧？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，重新开始不好吗？”
陈婵笑了，笑容里有种破碎的美感：“重新开始？叶先生，您知道我这三天怎么过的吗？父亲中风，哥哥入狱，家族产业被瓜分殆尽。以前那些巴结我的人，现在见了我像见了瘟神。我试过离开帝都，但在机场就被拦下来——王家和苏沈两家打了招呼，我不能离境。”
她仰头看着叶凡：“我现在只有两条路：第一，找个地方悄无声息地死掉。第二，跟着您。您选哪条？”
叶凡沉默。
他知道陈婵说的不全是真话。这女人手里肯定还有底牌，所谓的“走投无路”更多是表演。但她演技太好，好到连眼角那滴将落未落的泪，都显得那么真实。
“你要跟着我，可以。”叶凡最终开口，“但我有三个条件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第一，忘掉你姓陈。从今天起，你叫叶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