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婵——现在该叫叶婵了——睫毛颤了颤：“……是。”
“第二，别玩花样。我能救你，也能毁你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第三，”叶凡顿了顿，“我不需要婢女，我需要一个能办事的人。王家、苏家、沈家，三家产业现在盘根错节，需要有人居中协调。这个活儿，你敢接吗？”
叶婵眼睛亮了。
她明白了叶凡的意思——这不是施舍，这是机会。一个重新爬上权力圈的机会，虽然这次是给别人当梯子。
“敢。”她斩钉截铁。
“起来吧。”叶凡转身往外走，“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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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家后院练功场。
王镇山正在打拳。老爷子穿着练功服，动作慢得像公园里晨练的老头，但每一拳打出，空气都发出沉闷的爆鸣。他收拳吐气，看向叶凡：“叶小友，有事？”
“王老，帝都武道大会，还有多久？”叶凡问。
“下月初八，还有二十天。”王镇山擦了擦汗，“怎么，你想参加？”
“嗯。”叶凡点头，“以王家客卿的身份。”
王镇山眼睛一亮：“好！有你代表王家参赛，这次咱们至少能进前三！”
“前三不够。”叶凡说，“我要第一。”
王镇山愣住：“叶小友，武道大会的水很深。参赛的不只是帝都世家，还有隐世宗门、古武传承，甚至……有些活了几百岁的老怪物也会派弟子出来历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叶凡笑了笑，“所以才要拿第一。”
他身后的叶婵低着头，心里翻江倒海。她听过武道大会——那是真正的强者舞台，能站上去的，至少是宗师级别。叶凡才多大？二十出头，就算打娘胎里开始练武，也不可能……
等等。
叶婵忽然想起那三个死在王家走廊的“幽冥三老”。三人都是大宗师后期，却被叶凡三秒解决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叶凡的背影。阳光照在他身上，拉出长长的影子。那一瞬间，叶婵忽然觉得，自己选择跟着这个男人，可能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。
哪怕，只是当个“婢女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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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，叶凡回到江城。
他没去白洁那儿，而是回了学校宿舍——得准备武道大会的事，需要安静。
刚推开门，就看见林清雪坐在他书桌前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？”叶凡皱眉。
“宿管阿姨认识我。”林清雪站起身，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桶，“我妈让我给你送点汤，说你最近太累，要补补。”
叶凡接过保温桶：“谢谢。”
两人沉默。宿舍里只有老旧的空调发出嗡嗡声。
“叶凡。”林清雪忽然开口，“你跟白姐……在一起了？”
叶凡看她一眼：“嗯。”
“那我妈呢？”林清雪眼圈红了，“苏姨呢？你……你到底喜欢谁？”
叶凡没回答。他打开保温桶，鸡汤的香味飘出来。他喝了一口，味道很好，应该是沈如霜亲手炖的。
“清雪，”他放下勺子，“有些事，不是喜欢不喜欢那么简单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是责任，是承诺，是……缘分。”叶凡看向窗外，“你妈，苏姐，白姐，她们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帮过我。现在我强大了，该我护着她们。至于感情……顺其自然吧。”
林清雪眼泪掉下来：“那我呢？我也帮过你……以前你追我的时候，我给你买过早餐，陪你去图书馆，你生病了我还给你送药……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叶凡打断她，“清雪，人要向前看。”
林清雪抹了把眼泪，转身跑了出去。
叶凡没追。他听着走廊里远去的脚步声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手机震动，是白洁发来的消息：「加班结束了，猫想你了。」
叶凡笑了，回复：「马上到。」
他关掉手机，正要出门，系统提示音响起：
【叮！检测到新任务线索：帝都武道大会冠军奖励中，有“上古秘境”入场资格。该秘境疑似与宿主修仙传承有关。】
【提示：请务必夺得冠军。秘境中，或有突破筑基期的机缘。】
叶凡眼神一凝。
筑基期……那是真正的仙凡之隔。
他握了握拳，推门走进夜色。
窗外，江城灯火璀璨。而千里之外的帝都，一场更大的风暴，正在悄然酝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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